威的!
等人都到齐了,徐文壁不听话,朱翊钧就哭,说先生你看看,你说要申明旧章整饬学政,培养人才,这国子监门口放钱,是不是该禁?定国公他为国家元勋之后,却不体恤国朝艰难,做点事怎幺这幺难啊,先生快收拾徐文壁!
徐文壁到了之后,朱翊钧和徐文壁寒暄了一阵,问了问徐文壁家里的情况,又问了问祭祀的事儿,才开始说起了正事:「这国子监门前放钱,学生享乐百般周转,是不是可以停了这门生意?」
朱翊钧主打一个事儿不过三,自己好声好气的商量,第三次就不商量了。
「陛下容禀,臣回去就让他们停了。」徐文壁也不含糊,皇帝都亲自开口,直接选择了投降。
投得太快,让朱翊钧有些愕然,为了铸钱的事儿,云南地方都开始直面张居正了,那是分毫不让!
到了徐文壁这里,就这幺痛快?
朱翊钧略显不放心的说道:「定国公是大明元勋,这事儿,可不能含糊,这朝里的刀笔吏们,用笔杀人,现在他们还只是上奏言事,若是还有,怕是要弹劾了。」
徐文壁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其实这些奸猾之辈做这个买卖,就是打着定国公府的名号,每年往府里送两千两银子托庇,这事儿从永乐年间就有了,也是反反复覆,陛下该抓就抓。」
定国公府国子监门口放钱这事,由来已久,跟定国公府有关系,但要愣说是定国公府的买卖,也不确切,总之就是个贿政姑息的事儿,朝廷要处置,徐文壁也没意见。
他家里的主要营生是代天子祭祀,每次祭祀朝廷都有恩赏,而且十分丰厚。
朱翊钧十分确信的说道:「如此,张大伴,取一件蟒纹对襟鹤氅来,定国公为国之元勋,体国家振奋之意,朕十分欣慰,额外加赐缎十匹国窖九瓶,以酬谢定国公奔波之苦。」
「臣叩谢皇恩。」徐文壁谢恩之后,拿着赏赐就美滋滋的离开了。
「徐文壁就这幺轻易答应了下来?」朱翊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断人财路,杀人父母,真的像徐文壁说的那样,只是托庇?
张居正想了想说道:「陛下,武勋在正统年间,就已经式微了,一直到今天,都没什幺太大的起色。」
张居正思虑再三,这件事不大好解释,他决定度数旁通一下,方便陛下理解武勋在朝中的地位。
他俯首说道:「嘉靖八年清查京畿勋戚田亩,定国公府拢共就五百多顷,成国公府就一千三百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