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良不搞催命符,江南的税,收不起来。」朱翊钧却摇头说道,这是他和张居正的政见分歧。
这种分歧并不是路线分歧,而是一种激进和过于激进的分歧,朱翊钧想跑快点,张居正想要稳当一点。
皇帝和元辅那要是一点矛盾没有,那就不是君臣了,但是因为政见分歧,导致了间隙越来越大,最后反目成仇,那就是缺少经验了,被人钻了空子。
「先生,忍让是一种美德吗?朕以为不是,朕说张四维丑,就是嫌弃他,不让他入朝来做侍读、试讲,朝臣们就知道朕不喜欢张四维的僭越,那朕杀了张四维和他同党728人,天下臣工就知道了,朕真的会生气,而且有能力生气。」
「忍让,不是一种美德,你不说不做,忍一时,风不平浪不静,退一步,海不阔天不空。」
张居正沉默了片刻,俯首说道:「大抵如此,臣教陛下,也是说,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因为不还以颜色,还道是你怕了,就更加得寸进尺了。」
作为帝师,张居正不是个大儒,他讲人和人的相处,讲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忍让只会换来更多的耻辱。
「朕要是发了疯,大明才会正常些,明确的告知他们,碰这条线,就会死,次数多了,自然就不敢碰了,先生以为呢?」朱翊钧再问。
张居正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说道:「死不悔改,那是该死,但是还是要教诲的,陛下常言:事不过三,理应如此。」
「朕谨记先生教诲。」朱翊钧和张居正在这个分歧上达成了共识,不是忍让,而是事不过三,仁至义尽。
朱翊钧说出那句张四维丑,不能侍读的时候,就十分明确的表达了自己不肯忍让的态度,那幺事不过三,就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朱翊钧对王谦承诺过,张居正不会生气。
张居正果然没有生气。
「先生以为朕和王谦商量的外室反贪之法,如何?」朱翊钧问起了政务。
「陛下,这些都是宫婢们教陛下的吗?即便是没有教,也是耳闻目染。」张居正眉头锁成了大疙瘩,陛下这也太坏了,王谦已经够坏了,陛下比王谦还坏!
「张居正,你少血口喷人!我们怎幺教陛下这些了?!」冯保的脸色涨红,愤怒无比的说道:「宫婢没教这些,你是帝师,要是教这些诡诈手段,那也是先生教的!」
冯保可不敢担这个骂名,这幺大的罪名,还是你这个帝国元辅扛起来比较合适,他冯保、张宏何德何能?给陛下讲点笑话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