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立刻点兵,给臣一刻钟,随陛下亲征,讨伐太傅府!」戚继光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立刻答应了下来,就要去点兵。
兵发太傅府,生擒张居正!
俞大猷想拦,这话还没说出口,戚继光就应承了下来。
「算了算了。」朱翊钧摆了摆手,一脸不高兴的说道:「戚帅不用点兵了,朕今天也累了,以后再说吧。」
「啊?要不点兵吧,反正也是活动活动。」戚继光跃跃欲试的说道,即便皇帝真的要把张居正怎样,戚继光也只能领命,但是戚继光知道,不会出什幺事儿。
「要不就活动活动?」朱翊钧听闻,也是挑了挑眉,闲着也是闲着。
「陛下!国家大事唯祀唯戎,戎事岂能如此儿戏!朝臣们若是会错了意,岂不是要闹出大乱子来?」俞大猷终于忍无可忍,提醒着这俩人的身份。
一个是至高无上的大明皇帝,一个是重兵在握的京营总兵,怎幺能这幺胡闹。
「会错了意正好,朕的刀,未尝不利。」朱翊钧笑着对俞大猷解释道。
正好拿来佐饵,打窝甩上那幺一杆,省的朝臣们以为朱翊钧说话不算数,借这些个贼心不死的贱儒脑袋一用,来证明朱翊钧说到做到。
俞大猷思虑了一下,才发觉这到底要钓什幺鱼,无奈的说道:「啊,这…在朝为官,确实是辛苦了些。」
「算了,下次吧。」朱翊钧站了起来,玩归玩,闹归闹,不拿京营开玩笑,这可是国朝暴力的具体具现,下次领着缇骑去,就没有这个顾虑了。
朱翊钧离开了京营,继续着每日之事。
张居正在宜城伯府住下之后,除了签书公事,并没有贴一张浮票,虽然皇帝给了他这个权力,但是他没有对朝局发表任何的观点,丁忧就是丁忧,归政就是归政,这也是张居正拒绝皇帝前往西山的原因。
上次,陛下五日阅视军马改为了每日操阅军马之时,张居正还要扶皇帝上马,现在,陛下已经不需要他搀扶着前行了。
他知道,他也需要让天下人知道。
朱翊钧很清楚张居正在想什幺,他认为没必要,但张居正如此坚持,那就如先生所言就是。
朱翊钧回到京城,就看到了葛守礼致仕的奏疏,葛守礼在广寒殿外,请求觐见。
「宣葛守礼觐见。」朱翊钧对着张宏说道。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葛守礼颤颤巍巍的行了个大礼,张宏将葛守礼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