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掉的,谁让他年轻呢?
「我还能砍死你不成?」王崇古嗤笑了一声问道。
「能。」王谦十分肯定的说道。
「你过来!」
「你先说!」
……
王崇古放下了大环刀示意王谦进来,只要他交代清楚,肯定不会真的把他给砍了,因为自己就这幺一个儿子,他对着王谦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吧。」
「爹,你这架势,是要问什幺?我肯定知无不言。」王谦十分肯定的说道:「我没有像张四维那样养外室,也没在外面生野种。」
「你在外面养外室反倒是好了。」王崇古吐了口浊气,养外室生野种不算什幺大事,花天酒地,哪个纨绔子弟还没点风流债?
王崇古将陛下所言说给了王谦听,王崇古十分好奇,这条大鱼究竟是谁,能让陛下亲自询问。
「啊这个,的确有,等几日,等海总宪的弹劾奏疏就是了。」王谦立刻放松了起来,靠在了椅背上,喝了口水,今天跑了一天,快要把腿给跑断了,就是为了这条大鱼,罪证已经搜索完全了。
王崇古有些好奇的问道:「到底是谁?」
「不能说。」王谦仍然摇头说道:「海总宪说了,没正式弹劾之前,是决计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得保密。」
「是不是我?」王崇古也不装了,直截了当,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这逆子,是不是在举办他爹。
「父亲回京之后,干干净净的,回京之前那些事,陛下又不会追究,所以不是父亲了。」王谦十分详细的解释道。
回京之前的事儿,陛下割了王崇古一缕头发,是否查办,得看陛下肯不肯把那一缕头发拿出来,而回京之后,又干干净净,那自然举办不得了。
「逆子!」王崇古一抓大环刀,愤怒无比的说道:「你这个逆子,居然还真的查办你亲爹了!我是你亲爹,我的事儿你也要查不成?!」
「家门不幸!吃我一刀!」
王崇古刚要动刀,王谦直接拔腿就跑,万万没想到,这直接说漏嘴了,直接把偷偷查王崇古的事儿说了出来,海瑞一开始也不信王谦,直到王谦搞到了王崇古在西北的一些烂事,海瑞才开始给王谦更多的资源去查案。
王崇古追,王谦逃,最后两个人都累了,才算是平心静气的安静了下来。
「爹,京堂官吏人人都要过关的,今年还是京察之年,必然会严格追查,每六年一次,京堂挨个过关,这不是我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