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编造《劾张居正疏》的妖书?朕已经说过了言先生之过者斩,你没听到?」朱翊钧看着罗汝芳嗤笑了一声说道:「也是,你喜欢抗旨不尊,聚众讲学是明旨,你违抗了,朕的明旨,你也抗旨。」
「罪臣该死。」罗汝芳一句话都不敢顶撞,他的罪名是违抗圣旨被斩,还是附逆作乱被族诛,完全就看他的态度了,大声的对皇帝说:狗皇帝你莫要嚣张,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他爽是爽了,那他的九族都会感谢他的大恩大德了。
「都带走吧。」朱翊钧让缇帅把两人拿到北镇抚司衙门,从后门走,不要耽误燕兴楼的生意,悄悄的带走,把案子好好查清楚,让南衙缇骑骆秉良盯着王仙姑和王世贞等人。
这一次,没人再出来劝架了,连张居正都不能,同情逆党,那可是个不能沾的罪名,而且还被皇帝抓了个现行,百口莫辩。
至于罗汝芳是自己死,还是族诛,完全看罗汝芳参与程度了,就事论事,实事求是,是朱翊钧一直以来奉行的矛盾说的主张,反正罗汝芳必死无疑。
「这个是王御史收买的近侍?」朱翊钧看向了旁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女询问王谦。
「你买炮仗了吗?」王谦看着侍女问道。
「三炮齐鸣,天下太平!」侍女立刻马上,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王谦俯首说道:「回禀陛下,是她,臣收买的侍女。」
侍女念叨的外号,让朱翊钧有些意外,居然是天下太平。
「嗯,宥尔无罪,王御史,你答应她的条件如数兑现。」朱翊钧看了看侍女,承认了侍女在这次抓捕宿净散人的案子里的功劳,确定不对她进行问责,一应承诺都会如数兑现。
「臣遵旨。」
「王御史,你承诺给她安置到哪里去?」朱翊钧略有些好奇的问道。
王谦也没有藏着掖着,回答了自己问题十分明确的回答道:「送永升毛呢厂做织娘,换个身份,没人知道她的来历。」
「她肯吗?做织娘很是辛苦。」朱翊钧又不是五体不勤,按照解刳院的划分,织娘也属于中度劳动者的范畴,也是个很累人的活儿,那个纺车不是那幺好蹬的。
王谦俯首说道:「那也比伺候人轻便,臣给她的钱,就是个金山,也有坐吃山空的那天,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有了营生,至少能活的随心一些。」
「倒是个明白人。」朱翊钧点头说道:「宿净散人案的一切花销都到内帑来报销,如数报销,实报实销,不要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