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在张璁之后,缺少一个像张居正这样的能臣干吏,严嵩能用,也不过是能用而已。
徐阶走出了大门,看着拆的干干净净的大门,吐了口浊气,迎了上去。
「徐老公爷,我就是个办差的,您也别为难我,请吧。」骆秉良仍未收刀,话一点都不客气。
徐阶既然出来了,就打算迁到京师去,他试探性的说道:「容我们缓上两日,收拾下行囊?」
「徐老公爷,您给我交给实底儿,合一众那档子烂事,徐老公爷参与了没?」骆秉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徐阶面色大变,立刻说道:「决计没有,族诛的事儿,沾染不得!他们遣人来过,没让他们进门,决计没有,缇帅明察!」
骆秉良将刀入鞘,摘下了面甲,换了个笑脸说道:「没有的话,就宽限两日再上京也不迟。」
朝廷的鹰犬都是狗脸,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要杀人的缇帅,立刻满脸堆笑了起来。
骆秉良觉得徐阶说的是实话,因为徐阶知道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个精于算计的老东西还是能算明白帐的。
缇骑如临大敌,也是多少怀疑这个老东西不甘心还田,和合一众搅合在一起,但是徐阶既然答应肯上京,那就是心里没鬼,既然不是和邪祟掺和到了一起,徐阶就没有鱼死网破的必要,毕竟徐阶还有朝廷正一品太子太保的加官。
「犯不上不是?怎幺说,我也是个体面人。」徐阶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京中大案,那个宿净散人攀咬到他头上了。
有些东西是政斗,有些东西是附逆,性质不同,徐阶一个体面人,是不肯屈尊降贵接触这些糟烂东西。
大明对邪祟真的从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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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