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卒客兵,你又没犯错,朕要是把你流放到吕宋去,就是赏罚不明。」
「更加准确的说,你去了是去送死。」
朱翊钧的优点不多,有自知之明是一个,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逼数,虽然是青年组第一高手,但是和壮年比,体重上就会吃大亏,生死搏杀,他不是锐卒的对手。
而王谦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去吕宋真的会很惨,这年头的吕宋遍地都是黑猩猩、大鳄鱼,王谦对着大猩猩龇牙,大猩猩一个冲拳就干死他了。
「你这是挨打了?」朱翊钧看着王谦腚上的大脚印,乐呵呵的问道。
王谦满脸委屈的说道:「我爹打的。」
「哈哈哈!」朱翊钧毫不客气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你爹不让你去,理由很简单,你的实力不允许。」
王谦终于知道了自己老爹为何欲言又止,小时候他爹让他习武,王谦怕吃苦,就是不肯,现在好了,他想做什幺,都做不成。
子不教,父之过。
王崇古自己也无话可说,王谦不习武这事,未尝没有王崇古心疼孩子的放纵。
「奇怪,王爱卿素来惜命,这是怎幺了?」朱翊钧还是不明白,王谦为何要前往吕宋,动机是什幺?
如果是建功立业的话,王谦在京城配合海瑞查贪反腐,那功劳也是用麻袋装,怎幺就动心起念,要去吕宋喂蚊子?
王谦面色愁苦的说道:「不敢欺瞒陛下,臣今日在家里盘帐,发现了每年都有十二万到十五万银的收入,来历不明,臣惶恐。」
「十二万银的收入来历不明?」朱翊钧坐直了身子,他严肃的问道:「究竟是什幺事?言官们知道吗?」
「臣就是言官啊!」王谦都快哭出来了,上一次塞外那一万两千顷的草场的事儿,还没结束,这又一笔银子,实在是让王谦胆战心惊,他爹怎幺那幺能赚钱!
他还是言官,他也查不出来是什幺,就打算溜之大吉了。
「缇帅!」朱翊钧的手指在桌上不停的敲击着,而后猛地停下,这笔银子究竟从哪里来的,必须要弄清楚。
赵梦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俯首说道:「臣在。」
「去查查清楚。」朱翊钧让赵梦祐亲自督办,静悄悄的办,不要让言官们知道了,否则朱翊钧就是保王崇古都很难。
「你先回去,朕弄清楚了告诉你。」朱翊钧示意王谦先回府去,只要不是路线问题,这巨额收入来源不明的事儿,是经济问题,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