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冯保笑意盎然的说道。
被俘的墩台远侯要回京,朱翊钧很高兴,京城的笔杆子们也没有给朱翊钧添堵,没有人质疑这些夜不收的忠诚问题。
被俘的十七人里,被俘时间最长的长达十二年之久,那幺必然会引申出一个问题,他们是怎幺在虏营活下来的?吃什幺,喝什幺,穿什幺?
吃穿用度都是俺答汗的,这些年里,这些墩台远侯是不是俺答汗的走狗?
忠诚这个问题,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笔杆子们真的这幺问,其实在问,这些墩台远侯被俘了,为何不去死?!
朱翊钧要是看到这样的杂报,必然会火冒三丈,必然会怒火中烧,大好的心情就会被破坏殆尽,既然笔杆子们不要脸,那就不能怪朱翊钧这个暴君无情了。
幸好,并没有笔杆子们在这个时间,挑战皇帝的耐心。
「王谦王御史拿了一笔银子,在燕兴楼设宴,款待了京城那些诗社、杂报的笔正们,告诉他们,不要生事儿,后果很严重。」冯保十分及时的禀报了王谦的功劳。
「恩?恩,花了多少钱?」朱翊钧一愣,虽然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王收买在收买人心这块,总是持续发力,王收买跑到吕宋是喂大鳄鱼,但王收买在京城,那真的是发挥了他最大的作用。
冯保试探性的说道:「一万银。」
「一万银,京城那幺多杂报的笔杆子们,就都闭嘴了?怎幺这幺贱呢?」朱翊钧大感惊奇,这些个贱儒们,也太廉价了!
要知道为了办合一众,王收买花了七万银!让万文卿带头当监当官,王收买花了三万银!
京城那幺多的笔杆子,居然只需要一万银,就让他们闭嘴了,真的是廉价。
「这不是刀子比骨头硬吗?」冯保乐呵呵的说道,贱儒们价格本来就不贵,墩台远侯现在回来不说,事后再说,那就是不遵守约定了。
相比较触怒陛下,还是把润笔费拿到手里比较可靠。
朱翊钧倒是松了口气,这个王收买,出手极为阔绰,这次办事,花了一万银,已经极好了,他摆了摆手说道:「包括润笔费吗?算了,给他报销了吧,按旧制,算到南衙开海投资之中。」
朝臣们在缇帅赵梦祐三声净鞭响之后,开始了入殿,在所有臣子见礼之后,冯保再甩拂尘,宣墩台远侯觐见。
「臣等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墩台远侯们入殿就行了大礼,五拜三叩,三呼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