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群老学究们知道,又是一轮弹劾。
「免礼,坐下说话,朕的四品大员,最近在忙些什幺?」朱翊钧好奇的问道。
王谦真的是一脸苦楚的说道:「半个月前,老爹交给我个苦差事,让我查一查,四十年前的旧事,四十年啊!陛下,老爹真的是会出难题。」
「查清楚了吗?」朱翊钧立刻就想起了王国光和李清婉这对阴阳两隔的鸳鸯。
「查清楚了。」王谦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最近大司徒被人攻讦的旧事,还真给臣查出点所以然来,当年李清婉之死,另有原因,这算是一桩丑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臣也算是机缘巧合才探听到的。」
「哦?为何而死?细细说来。」朱翊钧兴致盎然的问道。
「李清婉的夫君白好礼有个弟弟叫白执礼,为人极其好色,哥哥死后,这个白执礼就盯上了自己嫂嫂,嫂嫂要另嫁,这白执礼一不做二不休,就要强行做些什幺,李清婉不从,才自刎而死。」王谦一脸唏嘘的讲出了当年旧事。
四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谦别的没有,银子大把,找到了当年府中的旧人,才算是把整件事给搞明白了,而且这里面还有那个白家小姐的事儿。
按照白家的想法,王国光要娶的继室是白家小姐,可是心仪的却是李清婉,这白家小姐自然满心不乐意,正好弟弟白执礼有邪念,这白家小姐帮着白执礼要坑李清婉,李清婉独木难支,绝望自尽。
朱翊钧恶狠狠的说道:「这白执礼真的不是个东西啊,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非要横插一脚!」
「可不是嘛。」
「这白家小姐也是蠢,若是不肯,就不嫁,凭白生事儿;嫁过去她是妻,李清婉是妾,还能让李清婉翻了天?反正大司徒求的也不是她,结果鸡飞蛋打,李清婉死了,她也没成为大司徒的妻子,害人不利己。」
「要不这老话就说,害人终害己呢?」
「这白家小姐后来如何了?」
「嫁到了阳城卫氏,结果是个赌棍,没几年家就败光了,郁郁而终。」
「那这白执礼呢?现在还活着吗?」
「活着,通番。」
「通番?」朱翊钧眼神变得冷厉了起来,看着王谦说道:「这白执礼是如何通番的?可是议和之后的边方贸易?」
王谦坐直了身子,颇为确切的说道:「我爹这不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就让我盯着点泽州府的商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