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认可。」
「其实细看还是有点道理的,矛盾说不是讲矛与盾吗?这自古以来的民乱,都是一味的怪在民乱身上,但是爹你想想,太祖高皇帝为什幺起兵,还不是活不下去了吗?」王谦又看了两段,又觉得张居正讲的颇有道理。
大明是有这个讨论基础的,因为太祖高皇帝命苦的事儿,天下人尽皆知,甚至连三年讨饭的经历都没有遮掩过。
「谁都能觉得有道理,但唯独咱家不能觉得有道理!」王崇古真的是怒急攻心,气呼呼的说道。
自己家是势要豪右,王谦是京师第二阔少!
王谦决定拿回去好好研读,他想起了站在锅炉前的陛下,笑着说道:「陛下还是一袭青衣啊,这都八九年了吧,还别说,青色还是很好看的,成衣店的青色卖的也是极好。」
「是,陛下确实尚节俭。」王崇古点头,对此很是认可,陛下把这些年开源节流弄到的银子,都投到开海事中去了,这一次又是一千万银,用于海外开拓种植园,增加海外官园官田的比重。
天气变冷,北方干旱和黔首累年都在加剧,需要一个粮仓。
「船引价格暴涨,是不是你干的?」王崇古眼睛微眯的问道。
王谦连连摆手说道:「不是,爹不让我赚钱,我哪里敢赚这种钱,绝对没有的事儿。」
「说实话!」王崇古一看王谦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有鬼,逆子若真的是一点没沾染因果,一定会抱怨老爹管得宽,跟乡贤缙绅、贱儒们的嘴脸一模一样。
「买了一点。」
「多少?家里缺那点儿钱?」王崇古的拳头都硬了,精纺毛呢、船舶票证、潞王大婚珍珠,现在又是船引!
王谦心虚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爹,那不是一点银子啊,都涨疯了,真的就买一点。」
「十张船引?」王崇古眉头紧蹙的问道。
「一百。」王谦的声音低的跟蚊子叫一样,微不可闻。
王崇古猛地站了起来,惊骇无比的说道:「一百?!一共就三百张,伱收了一百张?!还一点,你这是大庄家啊!你哪来的银子!」
「上次倒珍珠赚的。」王谦已经准备逃跑了,反正王崇古年纪大了,追不上他。
王崇古挥了挥手说道:「你就折腾吧。」
王谦赶忙说道:「爹,我明天就卖了,爹你别生气。」
「没事,等到四月旺季了再卖,这次朝廷在五大腹地市舶司建海事学堂,你把盈利捐一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