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存档。」
「没有旧案也能清丈。」凌云翼面色凝重的说道:「第三个问题,就是乡贤缙绅的阻力了,没有册籍和乡贤缙绅,这两个问题,可以一次解决!」
「一次解决?」朱翊钧好奇的问道。
「是的,臣要借王次辅的工兵团营法一用,地籍不清,直接抄没分拨就是,不是说不清吗?那就不说了。」凌云翼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既然河南地方的乡贤缙绅不肯让朝廷清丈,那就好办了,不清丈了,直接还田。
凡是地籍不清的地方,一律抄没分拨工兵团营使用。
这就是凌云翼给出的解决办法,借工兵团营法一用,不是不给清丈吗?不想让朝廷知道河南究竟有多少地吗?那就不清丈了,用工兵团营法,等同于把乱糟糟的地籍直接废了,换新的,将生产资料直接重新分配。
凌云翼也不是当着皇帝的面说大话,他有人,一千五百客兵,之前他还调往长崎支援了一千五百客兵,三千客兵完全足够用了,这种地籍连朝廷都弄不清楚的地方,流民最多,工兵团营法,是最行之有效,而且能够根除顽疾的办法。
「可。」朱翊钧倒是没有犹豫,选择了认同,既然让凌云翼去河南解决问题,就不能一点政策不给。
田文镜能把河南这个世纪难题给解决掉,是因为雍正皇帝给了足够的支持,否则田文镜也无能为力,只不过田文镜要的是生杀予夺,而凌云翼要的是官厂团造法。
不给政策,凌云翼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河南地方除了种地还能做什幺?」朱翊钧想不出工兵团营除了屯耕还能做什幺,土地的出产有限,若是没有支柱产业,工兵团营的败坏速度也会和当初的军屯卫所一样,快速衰败。
「炼钢炼铁。」凌云翼非常肯定的说道:「陛下,这是臣写的奏疏。」
凌云翼不可能一点准备工作都不做,就跟陛下奏对,他对河南地面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后,觉得这个地方,大有可为啊!
腹心之地,如此破败,实在是令人痛心!
凌云翼既然要请工兵团营,就要让工兵团营有事去做,他的这本奏疏从汉代盐铁专营,汉武帝在河南设铁官开始。
「开封府荥阳故城西墙外有一座汉代的炼铁官厂?」朱翊钧看了奏疏的开头愣了下。
曾省吾很确切的说道:「有这幺一座官厂。」
有座炼铁官厂的遗迹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座官厂一共一百八十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