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难。」冯保连忙说道。
宅心仁厚?骗鬼都没这幺骗的。
都是遮奢户们害的陛下圣明有损这显然是鬼话,但在君君臣臣的封建礼教之下,这样说又十分的合理。
应天巡抚李乐已经在抓人了。
「其实绝对自由派的部分主张,也有可取之处。」朱翊钧拿起了那份杂报,他已经十分耐心地看完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朝廷官厂的庞大规模,的确对民坊的经营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比如民间的造船业,迟迟无法造出三桅夹板舰来,不是不能造,但造出来就是亏钱,需要更高的价格获得原料,更高的价格聘请经验丰富的船匠,需要更低的价格,跟朝廷的官厂竞争。
大明五大造船厂的规模,在成本上有优势,而且因为五大造船官厂的丰厚待遇,也形成了人才虹吸,也就是『宇宙的尽头是编制』的效应,民坊里所有熟练工匠们最大的期望,就是进入官厂,成为一名住坐工匠,享受丰厚待遇的同时,也给儿子、女儿找到学上。
就大明官厂有匠人学堂和女校织院这一件事,就不是民坊能够给同等待遇的。
导致民间的造船业根本挤不进来,这种重资产的行业,投入太大,亏损不是一家一户能够承担。
甚至在万里海塘的种植园里,还有摘了铃铛的奴仆,划著名舢板,逃入朝廷官园的记录,这些都是官营对民坊的影响。
「陛下,这完全都是妖言惑众,把官厂扑卖给他们,他们也经营不好的。」冯保察觉到了危险的信息。
大明已经进行过一次了,朝廷不再官船官贸后,也逐渐失去了对海禁的执行能力,通过裹挟风力舆论,最终影响政令后,大明的商舶也没有如日中天,全世界都是,反而慢慢落后于泰西了。
现在甚至连家门口,马六甲海峡都有一个恶客,果阿总督府迟迟不肯滚蛋。
把官厂扑卖给民坊,根本得不到什幺好的结果,势要豪右破坏了住坐工匠制之后,并没有能力把握海贸这泼天的富贵。
朱翊钧笑着说道:「朕说有道理,又没有说采信他们的主张,不必紧张,想从朕手里扣走一厘银都别想!要是被他们偷走一厘银,那朕这个聚敛、贪婪、吝啬的骂名,不是白白背负了吗?」
「有道理归有道理,这份委屈,他们就生受着吧。」
冯保放心了下来,陛下可是很喜欢银子的。
因为掌控白银,也是掌控权力,这是冯保最近思考明白的问题,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