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翊钧这块光是工费就用了二十四两银子,主要是龙凤呈祥的图案,颇为复杂,高工价带来的是细节,栩栩如生。
朱翊钧对吉莉安的确是不解风情,他的浪漫给了妻子。
「好看。」王夭灼看着这漂亮物件,爱不释手,稍微把玩了一下后,放进了檀木盒子里保存。
东西真的很稀少,毕竟缅甸翠生石还没有进入广泛开采的阶段,雕工非常的精致,但王夭灼其实不在乎东西的宝贵与否。
从龙凤呈祥的这个题材来看,皇帝是早早就准备了,显然是知道皇后会吃味儿,准备好了哄的物件,这就是心意,心意比物件重要,陛下能从国事中,抽出心思来,就足够了。
「龙凤呈祥,可是朕亲手画的啊,再看看,再看看。」朱翊钧笑容满面的说道:「现在不生气了吗?」
「本就没有生气,就是有点吃味儿。」王夭灼摇头,生气是没有生气的,夫君是皇帝,没有子嗣的皇帝什幺都不是!宋仁宗、明武宗,哪个不是因为没有子嗣,只能束手束脚?
纳妃是祖宗成法,王夭灼要的就是夫君的宠爱,虽然已经是宠冠后宫了,但谁不想宠爱多一点点呢?
她抱住朱翊钧的脖子,低声说道:「夫君,夜深了,休息吧。」
「真的是休息吗?」朱翊钧将王夭灼横抱了起来,低声问道。
王夭灼乐呵呵的说道:「那就不睡了,反正明天我又不用去文华殿御门听政,想睡到什幺时候睡到什幺时候,战到天明!」
「呀!疼。」
「反了你了。」
……
王夭灼是真的困,而皇帝比巴依老爷家的驴起的还要早,朱翊钧轻手轻脚的起床,赶着文华殿常朝去了。
朱翊钧打着哈欠来到了文华殿,冯保指挥着小黄门升座,低声问道:「陛下,要不让朝臣们等半个时辰,陛下眯一会儿?」
皇帝精神头有点差,打着哈欠,冯保提出了一个非常合乎情理的建议。
朱翊钧摇头说道:「升座上朝吧。」
站在文华殿门前,朱翊钧一回头看到了文渊阁的黑瓦,也看到了墙外连绵的民舍。
朱翊钧是皇帝,勤政,是必然的。
他需要对历史负责,罗马已经亡了,从无闪电般归来的迹象,中国已经亡了一次,闪电般的归来一次,中国凭什幺,两次都可以闪电归来?好事怎幺都论到你家?
朱翊钧这个大扑棱蛾子飞快的扇动着翅膀,未来已经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