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完成着皇家理工学院的落成。
让朱翊钧没想到的是,有不少国子监的禀生,也在打听,皇家理工学院的招生要求。
科举这条路,那就是自古华山一条路,无限风光在险峰,金榜题名天下闻,深壑之内无名骨。
科举这条路太卷了,每三年只有一千多名举人,每三年只有三百名进士。
也就是说,以大明总人口而言,每百万人中有六名能够脱颖而出成为举人,而这六名举人又只有两名有可能成为进士,举人想要做官,千难万难,在吏部报备后,就是漫长的等待,因为进士们也在等着。
国子监的禀生们,要为自己生计考虑,明知不可为,还要抱着脱不下的长衫,抱着之乎者也,只能穷困潦倒一生,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达,这些个老禀生们,就想寻找条新的路,成为舟师、地师、银师、医师等等专业性人才,未尝不是出路。
至于不缺钱的遮奢子弟,他们学不学都行,就是什幺都不学,也能游山玩水,肆意一生。
皇家理工学院的一切都非常顺利,一切都是那幺的水到渠成。
八月的最后一天,朱翊钧在廷议之后,没有回通和宫,而是来到了文华殿偏殿。
王夭灼在窗台前抚琴,大红色是一种很难驾驭的颜色,但放在王夭灼身上,却浑然天成,一袭大红色的大氅,铺在了琴架之前,如同流水一样的琴声在偏殿里回响。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娘子这曲,略显哀怨。」朱翊钧笑着说道。
王夭灼看着皇帝刚毅的脸庞,叹了口气合上了一百零八键的琴盖,开口说道:「还不是夫君醉心于国事,这刘妃和李妃马上就要生了,夫君也不去看一眼,多少让二位有些哀怨,昨日到了我的宫里,哭诉了一番。」
刘妃刘梦姝,李妃李锦是万历九年十二月末查出了身孕,这有了身孕,不再侍寝,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了,满肚子的愁怨,也无处诉说,二妃又惧怕李太后,不敢去说,只好找王夭灼诉苦。
「吃穿用度虽然不缺,但这临产了,夫君还是过去看看的好。」王夭灼倒不是埋怨皇帝,陛下日理万机,英明神武,大明蒸蒸日上,唯独苦了这后宫的美人们。
王夭灼这个皇后的位置稳如泰山,因为这些话,也就王夭灼敢跟皇帝说了,即便是最得宠的冉妃,也对国事忌讳莫深,生怕引起陛下的厌恶。
「好说好说。」朱翊钧嘴上答应着,心里盘算着事儿。
王夭灼坐到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