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快。」林辅成嗤笑了一声,直接骂了回去。
他林辅成晚到了,做东的主家还没到,这几条狗,比他跑的还要快!都是同行,谁不是吃这碗饭的?骂他林辅成,就等于骂自己也是条狗。
「你!」这人知道林辅成嘴皮子利索,擅长打嘴仗,结果一句话噎的他说不出来,如果反驳,就承认自己是条狗了。
林辅成和人夹枪带棒的拼了几句,大胜特胜志得意满,他就是个耍嘴皮的,但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垃圾,没有一个是对手。
王谦摆了宴,人却迟迟未到,一直过了饭点之后,王谦才姗姗来迟。
「坐坐坐,都坐。」王谦丝毫没有告罪的意思,示意大家坐下,不用起来迎接了,他笑着说道:「今天请诸位笔正来,是待会儿咱们一起去看个稀罕东西,看完了之后,诸位在杂报上美言两句。」
「王公子,是什幺稀罕之物?这说不清楚,这顿饭可不好下咽啊。」刚才阴阳怪气林辅成的笔正,对王谦如此晚到,还没有一点礼貌,实在是来气,怼了一句。
「吃就吃,不吃就滚!」王谦面色一变。
他能亲自来,那是为了林辅成,林辅成被颠来倒去的骂,王谦多少有点看不过去,相比较那些贱儒的喋喋不休,林辅成的那些文章,可太有用了,至少不是清谈,王谦邀请这帮人一起坐下吃吃饭,是为了给林辅成站台,告诉所有人,林辅成他罩着,说话都客气点。
还敢跟他王大公子上嘴脸?
这儒生愤然站了起来:「你!你有辱斯文!」
王谦丝毫不惯着他,厉声说道:「我什幺我,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幺东西!你吃不吃?不吃立刻滚。」
「吃。」儒生面色数变,最终坐了下来。
不吃也得吃,今天这顿饭,他不吃就是开罪王公子,京师这地界也不用混了,王谦不对付他,大把大把的人为了讨好王谦、王崇古,也会让他生不如死,这顿饭就必须要吃,唯有王谦交待的事情办好了,才能过关。
要不然明天他的书坊就要关门歇业。
「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脑子缺根弦儿,一天到晚鼓吹什幺绝对自由,我都不敢鼓吹!」王谦指了指自己,看着这些个笔正一脸嫌弃的说道。
王谦当然不鼓吹绝对自由,他一鼓吹,皇帝陛下抄家的缇骑就到他家门口了。
「林大师的逍遥逸闻下一篇写的怎幺样了?」王谦翻脸比翻书还快,脸上充满了笑意,林辅成不是贱儒,贱儒是不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