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士和一听,立刻说道:「我一个谄臣,事到临头退缩了,不是理所当然?你一个正臣,咱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此事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张居正一听也极为恼火,立刻说道:「那就休要怪我把手伸到礼部去了!」
「你伸,你尽管伸,我反抗一下,我就不是谄臣!」万士和一听立刻就笑了,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万士和身段最柔?张居正尽管伸手就是了,礼部不反抗,万士和的礼法,主打一个变通。
张居正面色复杂的说道:「别人都说你万士和谄媚,你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礼部就是这样,难不成礼部要找个人,天天跟陛下对着干?那礼部尚书有几个脑袋掉的?」万士和也是理由十分的充分。
「二位,陛下宣见。」张宏走出了通和宫的五道门,直接宣见。
吵架吵到了通和宫,陛下就在御书房,还能不知道?在朱翊钧看来,这二位的演技,多少有点差了。
张居正和不情不愿的万士和走进了御书房内,见礼之后,张居正呈上了奏本。
「让朕看看,先生到底要做什幺,大宗伯如此不情不愿。」朱翊钧打开了奏疏看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说道:「先生莫不是疯了?」
「冯大伴,快去请太医。」
冯保懵圈了,他呆滞的说道:「真的要请太医吗?」
「那冯大伴你说,先生说要裁撤文渊阁,伱说说这个事儿,是不是得请太医诊治下,看是不是外邪入体。」朱翊钧翻动着手里的奏疏,满是疑惑的说道。
「裁撤内阁?」冯保比刚才还懵,他呆呆的说道:「臣这就去请李时珍和陈实功过来。」
「快去快去!」朱翊钧非常确信的说道。
「陛下,臣没病。」张居正被这对儿一唱一和的君臣直接给气的脑阔疼,的确,他提出的建议,看似好像有点大病,但他也是经过了反复思虑之后,才有此疏。
朱翊钧面色复杂的说道:「那没病,好好的内阁,裁了它作甚?裁了它朕用什幺处理政务?」
「陛下,内阁就是座师制的祸患源头。」张居正俯首说道:「再设常朝。」
张居正系统的诉说了一下自己的设想,内阁完全裁撤掉,以六部为相,仍行廷议之事,并开皇极殿每日召开常朝,这样一来,外廷臣工,上至六部尚书,下至京官小隶,都能事事面呈陛下,如此一来政如流水,座师制的生存土壤就彻底消失了。
「先生这祖宗成法,追溯到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