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潞王不想也不能再听政了,虽然朱翊钧一再要求,但朱翊镠还是没到。
储君听政这件事是祖宗成法,自洪武十年朱标听政,到仁宗皇帝朱高炽常年监国,储君听政是为了培养国君,大明这幺大个天下,没有丝毫经验的太子突然坐上皇位会出乱子的。别说国朝了,一个稍微复杂些的项目,外行人指手画脚,对项目而言就是天崩的局面。
冯保低声说道:「没,从通和宫离开时,潞王府的长史奏闻说,潞王殿下还没起呢。」
「嗯,以后不用叫他了。」朱翊钧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潞王放了长假,朱翊镠在有意的淡化自己,没有皇子的时候,他是储君,陛下膝下有子,他大婚之后,一直在慢慢将自己淡出朝堂。
道爷南巡时,四岁太子监国,陛下有意南巡,到时候,让朱常治监国,大臣辅佐,他朱翊镠可以跟着陛下南下,看一看江南水乡的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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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选择了尊重朱翊镠的意见,让他跟万国美人好好玩耍吧。
张居正、王崇古等人带着廷臣们走进了文华殿内,在见礼之后,开始了每日的廷议。
「会试将近,各地举人们对算学考的内容叫苦不迭。」礼部尚书万士和奏闻了一个情况,会试考的算学,有点太难了,各地的发展不同,文化兴盛程度不同,教育资源不公平,而举人千里迢迢入京,望着算学只能徒叹奈何。
算学这种东西,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因为佛祖也不会。
海瑞愣了下说道:「万历八年恩科的时候,我记得,京堂国子监考的还不如南衙国子监,京堂儒生有名师教授,但是他们不学啊。」
海瑞谈到了上一次恩科的现象,京堂学子平均水平还不如南衙,甚至不如浙江,可有不少的举人抱着儒家礼法的大旗,高喊着算学是妖妄之术,拒绝学习算学,他们不学,朝廷也不理会他们,考不上进士,是自己的事儿。
大明的贱儒广泛存在,可不是胡说。
朱翊钧想了想说道:「考卷已经定了,要难都难,算学,三才万物总经纶,朕看了国子监伦堂彝伦堂的试卷,并不是很难。」
「不必再议了。」
朱翊钧已经圈定了算学试题,没有再更改的可能了,万历八年的算学还是招差法,现在已经到了微分、积分、微分、积分互相计算。
难是难了点,但是学还是能学的会的。
「最近京师出了很多的掮客,打着各部堂上官、大学士、辅臣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