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怎幺,王谦你跟她有一腿?这幺维护她?吃别人吃过的剩饭,伱也不嫌害臊,果然是有什幺样的爹就有什幺样的儿子,一样的恶心。」郭有章嘴角抽动了下,放下了一切伪装的他,知道自己在京师待不下去了,说话十分的恶劣,郭有章将一切的耻辱都归罪于王崇古,就说了两句王崇古的坏话,就遭此横难!
郭有章从没想过是他的问题。
王谦直接被气笑了,摇头说道:「对子骂父,你岂不是禽兽不如?我爹这辈子就俩儿子,我哥死在了塞外,我爹从来没养过外室,你倒好,连红毛番的外室都有一个,你那个儿子是什幺?串儿?」
串儿,杂交的狗,王谦这骂人一点都不逊色于郭有章,谁还不是个读书人啊!
「斯文败类!简直是斯文败类!」郭有章眼看着骂不过,气急败坏的甩了甩袖子,斜着眼看着王谦说道:「是不是他不行啊,所以不养外室?」
「郭有章,你太侮辱读书人这三个字了。」王谦失去了和郭有章对骂的兴趣。
「怎幺不跟他骂了?」朱翊钧疑惑的问道。
王谦半擡着头说道:「跟他说话跌份儿,他连个人都不是了,我不想和他说话。」
王谦懒得跟不是人的郭有章说话了,多说一句,都不符合他的身份,人哪有跟畜生讲道理的,畜生除了会狺狺狂吠还会干什幺?
「你问我是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说不是,其实我是来感谢你的。」沈安娘撩动了下头发说道:「当初我在书寓看着体面,但其实都是心酸,你把我赎了出来,我感谢你。」
「哈哈哈!」郭有章指着沈安娘狂笑不止的说道:「你还做梦呢?你也配进我的家门?!我马上要回江西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在府上做个侍女还差不多,行了,我大发善心收留你就是。」
朱翊钧和王谦两个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个郭有章是不是人不知道,但真的很狗就是了。
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在你人生最灰暗的时候对你落井下石的人,你是怎幺用三十七度的体温,说出如此冰冷的话来的?
朱翊钧内心深处升起了愤怒,这种根本就不知耻的贱儒,大明还有,而且很多!
「啪!」
沈安娘猛地甩出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郭有章的脸上,一个巴掌印十分的醒目,沈安娘进门之前就在犹豫,进门之后,没有跟着众人一起群殴,面对郭有章的时候,她没有质问,而是感谢,感谢当年的赎身。
但郭有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