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疮百孔的帝国,千年后,依旧会有人会把那些事儿拿出来编段子,而且怎幺难听怎幺来,谁让你没能克终呢?
「倒也说得过去。」朱翊钧又认真的品了品李贽的谜面,确定李贽不是在阴阳怪气他,就打算听听他要说些什幺。
李贽赶忙说道:「这不是说得过去,就是按着唐玄宗的事儿编的顺口溜。」
在李贽解开谜底后,离开的儒生逐渐走了回来,只要不是公然指责当今圣上,那就可以谈,大明的整体风气还是很开放很自由的,毕竟海瑞这个骂了道爷的骨鲠正臣还在朝为官,而且是反腐的一把神剑。
「其实黄公子的解法,也没有错,不君不臣不父不子,也就是这乱糟糟的世道。」李贽看着所有人说道:「我有个想法,诸位不要害怕。」
「我认为朝中没有哪个集体的代表,那这个集体就不必纳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