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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政令只好停下,停下了,这二十银居然还不给青楼女子分,这些个东家全都自己留下了,只因青楼女子很少出门,对政令的执行和停罢,并不了解,这些青楼女子还是骂我!」
「原来这些东家们早就在想办法减少这些女子的分成,我定下的额外加税,立刻成了他们对下朘剥的由头,就坡下驴。」
张居正稍微思索了下,禁奢可不是那幺容易的,李乐的实践告诉张居正,这东西不仅仅招骂,而且还容易被势要豪右所利用。
朝廷一说要收税,立刻向下摊派,朝廷不收了,他们也不吭声,任由朝廷继续挨骂,这在政令推行的过程中,再正常不过了。
「你如何应对?」张居正面色严肃的问道。
李乐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定下了一个花篮一千银的税,请了稽税院稽税缇帅骆秉良稽税,一下子南京就没人卖花篮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李乐这第一把火烧下去,把自己给烧的遍体鳞伤。
张居正眉头皱了起来说道:「你这不是斗气吗?估计这些个势要豪右只会背地里笑你,没什幺手段只会掀桌子。」
「可不是嘛,当时被好生笑话。」李乐也是被自己给蠢笑了,他摇头说道:「弟子刚做了巡抚,想要大干一场,潘总督去绥远走的急,我也想证明自己,结果就有点急于求成了。」
「后来,我生了个办法,卖花篮可以,但是各家青楼的花篮都要到应天府鼓楼拿,每月三号,青楼女子到鼓楼拿分帐。」
「一个花篮上不设限,价高者得,一个青楼最多十个花篮,不是为了竞奢吗?竞!这些纨绔不是要斗富吗?斗!」
「这可是把那些个纨绔给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月一个青楼只给十个,下个月一个青楼给一千个花篮,第二个月花篮太多之后,就再也没人买了。」
张居正眉头仍然锁着,摇头说道:「你和势要豪右做法,受苦的还是卖笑的娼门,这幺一折腾,怕是日子更加难挨,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神仙斗法凡人遭殃。」
「先生教训的是。」李乐笑着说道:「这花篮不能卖了,但是可以卖酒。卖多就赚得多,卖少就赚的少。」
「外城可有不少的酒坊,这些酒坊的酒,不是那幺好卖的,而且利润极薄,我在老街口建了一个官办的酒厂,算是给酿酒的匠人找个活路,也是弟子在南衙筹建的第一个官厂,弄的倒是风生水起。」
张居正的眉头舒展开来,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