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卒就到了。
一群家丁打扮的人,手里操持着拳头粗的长木棒,冲进了霞飞街,也不打人,也不抢劫,直冲向了花魁车队,里面一个四人擡的轿子快速从李佑恭等人面前经过。
李佑恭都准备好了要作战了,结果家丁们看都没看他一眼。
「曲道成!好伱个龟孙!给老子爬过来!」轿子里走下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手里拄着一个拐杖,精神看起来很不好,眼里都是血丝,愤怒无比的嘶吼着。
「这是?」李佑恭这才意识到不是冲自己来的。
阎士选还真的认识这个人,他简明扼要的说道:「曲家的老爷子曲鹤行,就是曲家湾那个曲家,原来县衙都是人家的地,后来曲鹤行把地契送到了县衙,算是松江府数得上号的大户人家了,仅次于松江孙氏了,家里光是二桅船就三百多条,三桅船八十多条,去年买了两艘五桅过洋船。」
「曲鹤行是曲道成的爷爷。」
李佑恭简单的理了下其中的关系,愣愣的说道:「不是,那曲鹤行骂他孙子是龟孙,那他是什幺?」
「气急了有点口不择言。」阎士选笑着说道:「曲鹤行就是那种老顽固,脾气也差,海禁时候,就下海讨生活了。」
一个眼眶深陷的男子,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但看这气色,有点命不久矣,还不如曲鹤行好。
「爷爷!你要做什幺!我就是出来玩。」曲道成大声的问道。
曲鹤行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闭着眼睛,大手一挥说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给我打!打死了衙门问起来算我的!」
「爷爷,你就我这一个孙子啊!」曲道成吓傻了,他毫不怀疑,他爷爷真的要打死他!
曲鹤行能带着曲家在开海事中,啃下这幺大一块肉来,当着这幺多人的面前,自然说到做到。
「没事,你爹还有三个私生子,就是再丢人现眼,也没你这幺丢人的!给我打!」曲鹤行从旁边家丁手里,夺过了拳头粗的木棒,就打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