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同,经历司的建设都是十分完备的,浙江九营,他戚继光的起家之地,居然经历司都没有!万历九年下旨,过去四年了,居然是名存实亡。
「没有。」马文英十分肯定的说道:「未曾听闻此令。」
戚继光简单的说起了万历九年经历司军饷发放改良的政策,这是京营经验,振武的一部分。
经历司发放军饷是提前发放,就是本月初,在五号之前,必须要把军饷,钱也好粮也罢,实物也行,要发放到军兵手中,如果没有发放到位,则军兵可以到本镇镇抚司衙门状告户科经历司,军法处置。
军法不是民法,过堂的衙门不是在当地的县衙、府衙,而是在本镇镇抚司,而各地镇抚司直接隶属于北镇抚司衙门,南镇抚司和北镇抚司平级,但南镇抚司各级军官都要低北衙半级。
这是最大程度上保证军兵,获得自己该得的报酬。
即便是在绥远这个新辟之地,经历司制度也得到了最彻底的建设,用陛下的话说:『一杆子捅到底』、『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前面一句,说的是军饷发放和六册一帐稽查,后面一句话是说,克扣军饷者连坐。
整个经历司要对自己的帐目负责,一旦被年终审计,就会被镇抚司审问。
镇抚司的五毒之刑虽然很早就不怎幺用了,但解刳院转一圈,看着那一屋子的张四维,很少有人能顶得住心中的恐惧,人比自己想像的要懦弱的多的多,会直接交待的干干净净。
罪加三等之下,很容易触及斩首,所以经历司的各级官员,比军兵还在乎他们有没有拿到饷银。
「原来经历司是这样的啊。」马文英有点羡慕的说道,如果浙江的经历司这个制度真的能建设完成,那浙江九营真的不至于闹出这幺大的动静来,马文英、杨廷用的生活很苦,九营军兵的生活也一样。
朱翊钧面色严肃的说道:「整件事,从头到尾,从万历四年发新钱开始,九营军兵都在退让!是这些欺上瞒下的官员,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断的向下朘剥,不断的加码,甚至要逼军兵去死,即便是到了这一步,九营军兵、罗木营、马文英,还在退让!」
「马文英甚至愿意以死来换取息事宁人,让吴善言为首的官僚们,不要为难罗木营、九营军兵。」
「但这些贱儒们,总是如此的得寸进尺,退一步他们就想进三步!」
「马文英、杨廷用、张文远、杨志,朕在此对九营军兵承诺,吴善言必死,必然在永昌门斩首示众!吴善言其走狗也有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