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谁都不敢坐。
「坐下说话就是。」朱翊钧也不急,他也没让别人去吓唬,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三人坐下。
这是一种姿态,对话的姿态,跪着说话,是说不明白的。
朱翊钧一直等着犹豫的三人落座,才开口说道:「咱登基这幺些年,也是愧对先生和戚帅,文不成,武不就,这文考不中进士,武领不了兵。」
「但有一事儿,咱还是很自豪的,咱种地厉害呢!你们现在吃的红薯,都是宝歧司育种,咱亲自参与的事儿,这里面就有朕的育种,这些年,也就这点事,值得咱炫耀一番。」
「你们有什幺想说的,尽管说,咱能办就办,办不了就记下来,日后咱一定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