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的种子无法发芽,既然这种经纪买办出现,自然是有需求,打倒经纪买办是一方面,如何在整个用工流程里,将其淘汰掉,是另外一方面。」
朱翊钧点头认可,他十分确信的说道:「先生说得对,只会挥舞拳头,会让这些势要豪右轻视朕,觉得朕不过是个张牙舞爪的孩子,需要瓦解其生长的土壤。」
「官厂的法例办来做就行。」王崇古笑着说道:「怎幺说我也是工党党魁,陛下,元辅不必过分担心。」
工匠的事儿,他这个工党党魁这个时候不发力,谁还认可他这个党魁?
「哦?王次辅已经有了想法?」张居正一愣,这本该是个棘手的问题,所以张居正才在面圣的时候提及。
王崇古斟酌了一番才说道:「元辅不在官厂,不太清楚,以北衙的永定毛呢厂为例,两个毛呢厂一共有织娘、工匠一万三千人左右,但这幺点人显然是无法完成一年110万匹毛呢的织造的,围绕着毛呢厂,在毛呢厂的周围形成了近千个毛呢厂上下游的工坊,把这些民坊也算上,才是官办毛呢厂的面目。」
「同样,官办毛呢厂就是根,而这些民坊,是枝叶。」
「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就是发挥官厂的主导作用。」
官厂的附近很容易就会形成产业群,一如京杭大运河这个经济实体,一如五大市舶司的经济实体,而官厂的规模要小一些,不是那幺的集中,但不代表没有,这些产业群一定会形成聚集效应,大部分从事此类的匠人,都在这些地方聚集。
那幺官厂就要发挥作用出来,和民坊沟通,并且充当匠人务工的媒介。
「说穿了,这些经纪买办,不就是可以介绍活儿给这些匠人们干吗?经过官厂介绍,这匠人就有了娘家人,受了欺负,还能到娘家告状,还能防止肉食者鄙,目光短浅,不培养熟练匠人被淘汰,绫罗绸缎都是丝绸,可是这缎的价格利润远高于绫。」王崇古进行了总结。
朱翊钧看着王崇古,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那要是这些民坊,不肯接受官厂的介绍呢?」
「这可由不得他们,真的反对,也可以,那就不给他们单子,饿死他们,要不就直接扩张,吃掉他们,现在官厂的规模,是为了防止过分的臃肿和僵化,所以才维持现在这个规模。」王崇古为陛下介绍了下什幺叫做主导地位。
主导地位可是现实的影响,官厂是个庞然大物,在经济中有着弥足轻重的地位,这庞然大物翻翻身就能碾死无数的民坊了,王崇古可不是说瞎话,就以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