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刺探情报的探子,倭国的商人也是如此,挨个砍头肯定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砍一个,有太多漏网之鱼了,索性直接都杀了就是。
没人会指责大明皇帝暴戾,为倭人说话,无论是谁胡言乱语,都很容易被政敌扣上一个通倭的大帽子,这帽子可不好戴,戴上就要考验九族羁绊了。
「朝鲜方面还没有什幺人来大明吗?」朱翊钧有些好奇的问道,朝鲜的反应有点慢了,大明皇帝早就知道了,倭人随时都有可能入寇朝鲜,朝鲜国王居然这幺能坐得住,到现在都不派人来请援。
「陛下,臣原先以为朝鲜国王李昖,是骨头硬,后来才发现,朝鲜国王是反应慢。」冯保一脸绷不住的说道:「直到大明通告了朝鲜国王,邪马台军港大明撤军了,李昖才准备派人到大明来问责。」
「等会儿?问责?他要问责谁?问责朕吗?!」朱翊钧不敢置信的看着冯保,指着自己说道:「他要问责朕?」
「反正朝鲜使臣出发入明的时候,是这幺对内说的。」冯保无奈的说道:「陛下,不怪朝鲜,是大明之前给的太多了。」
斗米恩,升米仇,大明给的太多了,朝鲜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了。
朱翊钧拍桌而起,深吸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了堪舆图前,指着对马岛对着冯保说道:「所以这朝鲜国王、议政府、兵曹、五卫都总府,从一开始就知道倭寇集结的动向,但是一直坐得住的原因,就是因为邪马台军港在,所以他们才如此有恃无恐,觉得大明这个亲爹,就理所当然的,应该替他们把一切扛起来?!」
「是这样的。」冯保俯首说道。
「气煞朕也!」朱翊钧一甩袖子,大声的说道:「下章礼部,不许接洽朝鲜使者,晾着他们,对了,朝鲜使团衣食住行都自给自足,大明一分银子都不能给他们花!」
「这是不是有伤大国雅量啊?」冯保低声问道。
朱翊钧立刻说道:「什幺狗屁的大国雅量,朕没有雅量!」
为了彰显大国雅量,朝鲜使者入明,沿途好吃好喝都是大明国帑出钱,现在,朝廷不给了!自己掏钱吧。
朱翊钧这头为了倭寇入寇朝鲜,连廷议都开了十几次了,朝鲜方面歌舞升平,甚至不闻不问,就是觉得大明在前面顶着,压根没人当回事!
冯保的意思是:削了朝鲜使者的供给,那代表着所有番国入明使者,都没了这份待遇,都得自己花银子去购买这个衣食住行了,而且因为使者的特殊性,鸿胪寺就独占了这门生意,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