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纳的布匹全都被卫所的军将们给自己吞了,朝鲜国王和朝廷没一点好处,所以李昖一合计,这钱该我赚点,直接合法化,甚至可以直接免兵役,就是为了收钱,这笔钱,他李昖要了。
朝中大臣们一拍脑门的决定,立刻引发了全面逃役,本来兵役就是强制性的,现在可以军布代役,朝鲜八道五卫所的军事构建迎来了毁灭性的打击,没人了。
按照当时朝中大臣、李昖的意思,这收上来的军布,全部用于新军,也就是募兵。
但这些军布收了这幺多年,军布迟迟没有变成新军,理由朝鲜君臣都一清二楚,朝中大臣柳成龙那一句『无事养兵即养祸』,是所有朝中大臣的共识。
原来的府兵制瓦解,军布代兵役,但军布没有变成募兵制,就是这次朝鲜被倭寇摧枯拉朽般战胜的根本原因。
「无事养兵即养祸,现在有事了,怎幺平定祸患!」李舜臣又用力一脚踹在了李昖的腿上,厉声问道:「我们这些丘八,吃的还不如县衙里的犯人!先王振武之令,你是一点都不遵循!」
在大明有武宗绝嗣,道爷旁支入大宗,朝鲜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而且还一连发生了两次。
仁宗死绝嗣,明宗继位,明宗死绝嗣,李昖继位。
李昖跟明宗不一样,明宗在位时,还支棱一下,意图振武来加强自己的军权,李昖上位就是全面倒向了大臣。
李昖捂着腿,不停地哀嚎着,他披头散发,听到李舜臣问他,才低声说道:「都是我的错吗?在位之臣唯以植党营私、荣身润屋为事!」
「我观大明新政有效,也曾询问大臣振武事,令兵曹判书李珥振武,意图养十万兵以备戎事,那柳成龙结党营私,力主不肯,李珥何等下场?死于囚室之中!」
「大明开海东风起,连那倭国的长崎、广岛都成了海上明珠,我义州、仁川、釜山,莫不是良港,我不知道?我令户曹判书金泰佐营造明馆,意图在三地与大明通商,金泰佐可是安东金氏的豪门,金泰佐何等下场?不明不白死于篱墙粪溷之中!」
「我能如何,李舜臣,你告诉我,我能如何?!」
李昖放开了手,靠在墙边,看着李舜臣,吐了口血痰看向了窗外,愣愣的说道:「大明皇帝运气好啊,他十岁登基,朝中首辅护他周全,主少国疑天下大疑,那张居正不顾自己身后名,擅政摄权,起初,我还在笑,看吧,张居正一定会取而代之!」
「彼时的小皇帝,那幺信任张居正,甚至把张居正的门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