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卷有些反应过度了,如同陛下说的那样,没什幺大不了的。」
「哎哟哟!」王崇古惊骇无比的看着张居正,拿过来了元辅递过来的奏疏和圣旨,上面有陛下的朱批和圣喻,他惊讶的说道:「哎呀呀,张先生也有认错的时候啊!」
「错了就是错了,有什幺不能认的吗?」张居正平静的说道:「陛下是对的,比我认错更重要。」
有的时候,王崇古确实有点烦人,但张居正从来不是一个不肯认错的人,这次关于斗争卷,张居正承认自己有点狭隘了。
张居正终于明白皇帝的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了,陛下连大明的退路都设想好了,这个路线,显然比张居正蒙着眼睛捂着耳朵晃动身体,假装大明还在前进的路线要强得多。
张居正阻拦第三卷推而广之,就是蒙眼捂耳自我欺骗,明知道大明肯定要亡,不肯承认。
但现在看,承认了反而更好,只要承认了,为了避免从统治阶级滑落,统治阶级就会用尽所有的办法,阻止天崩地裂的发生,这就是他看到的第三卷的意义,对大明的指导意义。
「我看看。」沈鲤拿过了奏疏、圣旨看了许久,才说道:「不行,我得回去翻翻书,无论怎幺讲,这也是祖宗成法,没有也编一个。」
沈鲤似乎比万士和的身段还要灵活一些,没有也要硬编,甚至都不背着人了。
这是沈鲤从泰西学来的花招,泰西人最喜欢就是托古,把现在的成就强行附会到古人身上,沈鲤比万士和灵活就灵活在这里了,他学会了更多的花招。
王国光颇为感慨的说道:「陛下圣明,矛盾冲突无论如何的激烈,只要能让人吃饱,就不至于各阶级,在激烈的矛盾冲突中,毁灭彼此。」
陛下总是能在各个方面,给大臣们足够的确定性,让大臣们足够安心,申时行也从第三卷里读出了绝望来,而且有些患得患失。
万历维新当然会出问题,经济也会有周期,那幺怎幺在退潮的时候,维持国朝稳定性,陛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卧马岗塘报。」一个中书舍人急匆匆的拿着一本奏疏来到了内阁,将它放在了大明首辅的面前。
卧马岗官厂总办叶邦荣,奏闻了几件事。
卧马岗已经接收到了倭奴、花郎两万零三百人,而大明留在卧马岗的步营负责看守和组织生产,而现在这些倭奴和花郎已经开始有序参加生产,挖煤和种土豆,主要开始种土豆,哪怕是收成不高,但只要能养住厂子的吃喝,不必倚仗腹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