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打赢一条路可以走,别无他法!」安希范看李成梁面色凶狠,赶紧说道:「金人灭辽灭北宋,势如破竹,只有打一条路可以走,而且必须赢!」
「金人怎幺可能给南宋苟延残喘的机会!趁你病,要你命,我一个读书人都知道,打仗的将领能不知道吗?」
「那岳爷爷是藩镇吗?」李成梁的语气稍微平和了些,看来因为安希范的话,情绪稳定了下来。
朱翊钧听闻眉头紧蹙了起来,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他察觉到了李成梁身上有了杀气,这股杀气当然不是对着皇帝来的,而是对着安希范去的。
李成梁要杀人。
杀气这种东西无形无质,甚至有些玄妙,其实就是一种感觉,大概就是,想刀了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李成梁看似平静,但真的打算把安希范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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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爷爷说笑了,说笑了,岳爷爷当然不是藩镇,岳爷爷带的兵是神武后军,是朝廷的兵马,而且将领也是朝廷任免,若岳爷爷是藩镇…」安希范说到这里,猛的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
岳飞要是藩镇,那李成梁算什幺?
「说下去。」李成梁语气更加平静:「敢扒瞎,要你狗命,怎幺想怎幺说。」
「若岳爷爷是藩镇,那韩世忠岂不是地头王了?」安希范身体开始打摆子,他意识到今天不是挨顿打就能过关了。
李成梁微眯着眼问道:「为什幺是岳爷爷死了,而不是韩世忠死了?真的要杀将议和,为什幺是岳爷爷?」
安希范吞了吞喉咙,颤抖的说道:「因为…因为…」
「说!」李成梁厉声喝道。
「因为宋高宗根本杀不掉韩世忠!宋高宗连韩世忠军中的帐本,都无法审计!如果宋高宗要动韩世忠,很可能会再次引发类似于苗刘兵变的叛乱。」安希范眼神躲闪的说道。
苗刘兵变,发生在建炎三年,由苗傅和刘正彦发动,赵构唯一的儿子,那会儿才三岁,也是因为这次兵变惊惧,不久后病逝。
李成梁继续问道:「为什幺动不了韩世忠?」
「因为韩世忠养寇自重!」安希范真的是被吓傻了,连五谷轮回都无法控制了,尿湿了裤子,他知道李成梁要听什幺,一直躲避不想开口,但李成梁步步紧逼,最后,安希范被吓破胆了,只能说出来了。
说韩世忠养寇自重,就是骂李成梁,这是武将生存的第二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