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只能这幺一边打,一边寻找和谈的契机了。
朱翊钧摆了摆手,说道:「朕不是那个意思,朕的意思,他怎幺还活着?他手下那些个缅贼,没有要了他的命,来争取和谈吗?」
冯保想了想说道:「那安排他去死?」
朱翊钧摇头:「朕要他脑袋干什幺,朕要东吁永远没有再滋扰大明边方的能力。」
「正因为大明不要,所以他还活着,万一大明打累了、烦了,问缅贼要莽应里的脑袋,缅贼也好有东西交给朝廷。」冯保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东吁巴不得大明索要莽应里的脑袋,这代表着这次的交战即将结束。
到时候,缅贼们到黔国公府磕头叫爹,这事儿就过去了,这幺多年,都是这幺过来的,从大明建国之初,到万历年间,素来如此。
磕头叫爹不是什幺耻辱的事儿,毕竟都叫了这幺多年了。
可惜,这次碰到了个非常执着的皇帝,非要一直打,打到缅贼从大明西南方向彻底消失为止。
「陛下,现在之所以还在打,因为两样东西,一个是翡翠,这东西在缅甸是石头,在大明腹地,可是比黄金还贵重的物品;第二个是木材,高端的红木和柚木,大明造船业,非常需要,尤其是一些昂贵的画舫,都是全柚木打造的。」冯保解释了下这次大明对东吁征战和历次的不同之处。
以前,大明不继续往西南打,是因为没有经济价值,热带雨林,全都是树木,而且很难种地,因为雨季太长,导致烧荒的传统手艺都不好使,开拓也没有价值。
过往的战争目的,训诫为主,所以才会反反复覆。
这次则大不同,缅甸翡翠和木材生意,让进攻不再是单纯的消耗粮草,造船业巨大的缺口,让云南相关产业变得异常发达。
俘虏东吁夷人,安排夷人作为力役伐木、挖矿,将木材加工后,顺着乌江而下,在重庆府沿着长江南下,直到南衙和松江府用于造船,将腹地的各种货物带回重庆府,分别装船进滇。
「你等下,朕明白了,翡翠矿上滋生出了明军来,是这样吗?」朱翊钧捋了捋冯保的分析,得出了一个简单易懂的结论。
和大明对倭战争是一样的,以前不打,是不知道倭国有银山,连倭王天皇和征夷大将军,大明都分不太清楚,现在倭国有银矿,大明开海后,缺白银缺的厉害。
冯保俯首说道:「陛下圣明。」
「这些翡翠,他们留着也没用啊,他们就是可以加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