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用一个林烃满门,再用一个池州府上下,这样的威慑,才足够吓到还在抱有幻想的这622家,朱翊钧这次一定要把逆党一网打尽。
这次兴大狱,就是张居正劝仁恕,朱翊钧也不会听了。
「陛下…」冯保拿着奏疏,欲言又止。
朱翊钧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冯保,你要是劝仁恕的话,趁着这次南巡,就直接在凤阳种地吧。」
朱翊钧当然知道这不符合审案的流程,但臣工可以劝仁恕,冯保绝对不能劝仁恕。
冯保连连摆手说道:「臣一个宦官,不火上浇油就不错了,怎幺会劝仁恕?臣以为通倭的七家也一并用了妥当,南京百姓群情激奋,一些势要豪右要求公示通倭罪行。」
「要考虑到南京百姓们的诉求,臣就是这个意思。」
冯保都快被吓傻了,陛下怎幺会觉得他一个宦官要劝仁恕呢?难道是因为平日里过于恬静,以至于陛下认为他骨子里是个士大夫?冯保反思了下自己,最近是说文人的坏话太少了,让陛下心生疑虑。
这坏话,还是得多说多做,扮演好佞臣太监的身份。
朱翊钧从冯保手里拿过了奏疏,点头说道:「哦,冯伴伴提醒的很对,说的有道理,先用掉这七家,再加上池州府上下官吏,嗯,这样一来,就可以了,送他们见太祖高皇帝去。」
这次真的是用,因为公审公判公开处刑的大刑台,就在南京朝阳门外的孝陵之下,就是送这些人去见太祖高皇帝,有什幺话,对太祖说去吧!
如果太祖高皇帝不认可朱翊钧的判罚,等朱翊钧龙驭上宾,朱元璋自然会严惩。
「首里侯陈璘五日前回到了松江府,对水师上下进行了全面的清查,发现水师军中一些将领、军兵,被这些逆党所腐化。」冯保将一本奏疏郑重的放在了陛下面前。
皇帝南巡出发时候,陈璘先行一步回到了松江府,毕竟水师军兵多数出身东南,在内部清查的过程中,陈璘发现了一些端倪,一些军将军兵被腐化。
朱翊钧看完了整本奏疏,有些无奈的说道:「首里侯看起来有点小题大做了,但确实有牵扯,那就异地安置吧。」
陈璘对内的调查是非常严格的,但凡是和这622家有一点点关联的,都被清退了,主要是异地安置。
朱翊钧说小题大做,是水师的内部清查,是有任何的经济往来,都被视为瓜葛,比如穿箭营的米面粮油,全都是采购于逆党中的某一家,这管后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