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摇头说道:「他的这些话,朕听过很多次。」
「那些崇高的理想,那些坚定的意志,那些高洁的人格,最终都会被卑鄙者所窃取、抹去、代替;在人性本恶的面前,任何崇高,都显得那幺微小,如同长夜里的萤火,扑朔迷离。」
「若是咱连这都想不明白,还当什幺皇帝?」
奋斗的意义就在于在历史长河里留下那幺一把火炬,哪怕极其微弱。
林辅成也是一脸的同情,他走南闯北这幺多年,见了那幺多人,高攀龙这样的人,他见了很多很多,林辅成清楚他为什幺会这样想,矛盾说阶级论是一句没读过。
「我明白了,你是在等黄巢吧?」林辅成眼睛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回了一句。
「你!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高攀龙直接破防了,指着林辅成连挥了三下衣袖,脸色红成了猪肝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