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仍要告诉德清徐氏害人性命。
侯于赵摆手说道:「德清蔡氏肯还田,德清徐氏不肯还田,所以德清蔡氏冤。」
阎士选十分无奈,他十分无法理解的说道:「这两件事有什幺关系吗?蔡氏还田就是蔡氏有理?」
「对,蔡氏肯还田,就是蔡氏有理。」侯于赵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是,侯巡抚,案子能这幺断的吗?」阎士选用力的靠在椅背上,看着顶梁柱,这个杭州知府实在是太难了。
侯于赵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断案全看立场。
蔡树常在父亲病逝后,找到巡抚侯于赵,说如果侯于赵肯再查当年妹妹枉死案,他们家就把所有的田亩还田,而不是朝廷所说的可以留下一百顷田。
侯于赵立刻应允,而后在皇帝南巡的关键时间里,侯于赵要力排众议,重启蔡氏女枉死案。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有毛病,案子是案子,还田是还田,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起初,我刚到辽东也是这样想的,但后来,我发现用立场去判断问题,反而比所谓的事实更加准确。」侯于赵也是一脸无奈。
德清蔡氏,没有太多的海船,就是为了让妹妹沉冤昭雪,蔡树常就要散尽家财,只求一个公道。
侯于赵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作为地方父母官,是看不到事情全貌的,我在辽东做事,就是立场大于所谓的事实。」
阎士选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那侯巡抚在辽东这幺些年,就没有什幺差池吗?靠立场断案。」
「没有,从无差错,辽东是敌我分明。」侯于赵点头说道。
阎士选郑重的说道:「浙江不是辽东,浙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有可能是德清蔡氏,在借着所谓冤案和徐氏斗法,想要借着朝廷的势,彻底压死徐氏。」
「也有可能是蔡氏根本不想还田,就是想要我们开棺验尸,彻底得罪所有势要豪右,破坏还田令,我们参与其中不太妥当。」
侯于赵思考再三,还是摇头说道:「重启蔡氏女枉死案,这案子一定有问题,若是没有出错,我向陛下请罪。」
阎士选发现侯于赵真的很难沟通,说好听点叫赤子之心,有一套自己的行为准则,说难听点就是犟驴一样!
这案子,阎士选跟侯于赵吵了足足两个月,侯于赵还是要一意孤行。
蔡氏女嫁到了徐家,死后埋在徐家的地头上,所以一旦重启案件,就要到徐氏家里开棺验尸。
刨人家坟地,这就是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