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怅然若失,他对着冯保说道:「冯大伴,拿十二件国窖,送到西山陵寝,祭祀文成公。」
王崇古生前十分喜欢喝酒,但凡是行军打仗的文武官,都好这一口,但随着年纪增长,自万历九年起,王崇古就再不喝酒了。
他要保证身体健康,要积累足够多的圣眷,保护自己的身后名,他一直燃烧自己到十七年的腊月三十。
「臣遵旨。」冯保不清楚陛下说得好好的,为何突然提到了王崇古,但他还是领命,让小黄门办事去了。
朱翊钧对着周良寅说道:「这事儿好办,周爱卿,如果有人胆敢逾期一年不交煤款,把欠帐的单子给稽税院,稽税院代催。」
「嘶!」周良寅本来还在头疼驰道修通了,煤款是否能够顺利支付,但陛下这一句话就解决了问题,这让周良寅豁然开朗。
这个办法的毒辣,简直是读书人才能想出来的办法!真的是太毒了!
「陛下圣明!」周良寅再拜,这真的是圣天子了,不给煤款一定是没有完税,让稽税院代催,简直是破局妙手,妙不可言。
「朕不过是拾人牙慧,这都是文成公的主意。」朱翊钧示意周良寅免礼。
周良寅眉头稍皱疑惑的问道:「文成公遗策?」
朱翊钧没有保留,把晋商搞得恩情债详细的说了一遍,只不过没有提及这恩情债和捣巢赶马的联系罢了。
王崇古的亡语,不仅仅是提醒恩情债这种办法可以对外,也能够用于对内,提醒皇帝,要利用好手中的工具,调节各个地区发展不平衡。
「陛下圣明。」周良寅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思虑再三,不觉得这是王崇古的主意,王崇古就是觉得安南要教训,恩情债这个手段,十分合适。
用相同的手法,利用稽税院调节地区发展不平衡,地方与地方的经济往来矛盾,完全是陛下个人的理解,不是王崇古的本意,根本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朱翊钧和周良寅聊了大约一个时辰,周良寅在官厂营造和官厂经营上有着十分独到的见解,在周良寅看来,屯耕和官厂,看起来天差地别,其实是一回事儿。
在他看来,工农不分家,屯耕是生产,官厂也是生产,殊途同归,他用屯耕经验来营造经营官厂,无往不利。
朱翊钧颇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受益良多。
「臣告退。」周良寅再拜,离开了通和宫御书房,前往吏部勘验火牌印绶,到刑部走马上任去了。
如果关心邸报,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