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俘虏杀了,而是回大将军府调养了。」
戚继光没有让皇帝为难,到解刳院看到那些倭寇被千刀万剐,心情就好了许多,那股暴虐的血气翻涌,才慢慢平复了下来,这可都是解刳院的素材、标本,可不能浪费了。
「该杀!这些倭寇根本不是人,自然算不得俘虏。」沈鲤深吸了口气,语气严厉的说道:「言官再胡说八道,就把他们送倭国去!」
「那就给熊廷弼记功吧。」朱翊钧沉默了片刻,对着大臣们说道:
「朕知道,别说天下士大夫,就是这文华殿里有些廷臣,也觉得朕对倭国,做的有些过分,手段过于狠毒、酷烈,不是明君英主所为,这些个倭奴、游女,三角贸易生意,不合仁义之道。」
「不仁义,就不仁义吧,仁义也跟朕没什幺瓜葛,朕非仁义之君。」
当然,按照熊廷弼对仁义的定义,仁,就是把人一分为二的力量;义,就是把敌人的头打进胸腔。那朱翊钧就非常非常仁义!
对于邪恶的三角贸易,有些廷臣是觉得有些过分,会导致大明道德滑落,而且聚敛过甚,为了点阿堵之物,什幺都生意都肯做,全然忘记,仁义不施,攻守之势异也。
但在对倭这件事上,朱翊钧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只能这幺做,给自己、给东南百姓一个交代。
如果有人骂他不仁义,那他只能接受这种批评,但他不会改。
「一群畜生。」曾省吾嘴角抽动了下,要不是年纪大了,他非去倭国,让倭人知道,他是怎幺平九丝、都掌蛮的。
廷议在继续,讨论了丁亥学制、营田法、吏举法这些新政的推行,今天的廷议没有太多的争吵,不到半个时辰,就匆匆结束。
朱翊钧下了早朝后,也没有回通和宫,而是直接去了大将军府,戚继光的情绪很不对,不亲眼看一看,朱翊钧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心。
朱翊钧经常去大将军府,他以大将军府黄公子的身份四处活动,大将军府没有门槛,朱翊钧没让宫人通报,径直走了进去。
不让宫人通报,就是不让戚继光出来迎驾,这也是圣恩的一种。
戚继光的大将军府有一个雁回池,若是到了夏天,满池的荷花,颇为艳丽,这是春天,只有海棠花的花骨朵,含苞欲放。
海棠花在唐时是百花之尊,甚至比牡丹还受欢迎,为国艳,即便是含苞欲放,也是满园春色,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戚继光坐在雁回池旁的骁勇亭里,坐在花海中,愣愣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