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再不去,那人就淹死了。」
「行啊,好的很,给咱们振武团营好好的涨了脸面,等回去,去我那儿取二十斤的牛肉。」李如松满脸笑容,锤了下张新河的肩膀,才继续说道:「我进去面圣。」
几个参将和把总一拥而上,把张新河抛了起来,连抛了好几次,不断喝彩。
张新河就这幺被扛着,扛上了去北大营的小火车,去京营庆贺去了。
朱翊钧等李如松见礼后,非常肯定的说道:「你练的兵很不错,继续下去,莫要让朕失望。」
「谢陛下赞!」李如松用力攥紧了拳头,满脸的笑容,这个事情是个个例,颇为偶然,但完全证明了,他带的兵也是上报天子下救黔首的锐卒,而不是辽东家丁客兵。
这代表着他继任京营总兵的最后一道阻力,是否可以胜任这件事上,彻底消失,因为他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佩德罗。」朱翊钧也没换地方,就在太医院见了见跟着一起来瞧热闹的特使佩德罗。
佩德罗赶忙上前,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但还是十分恭敬的五拜三叩首行礼,俯首帖耳的说道:「西班牙特使佩德罗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朱翊钧示意佩德罗平身。
「费利佩的行为,朕非常不满,尤其是他对倭国输送硝石,如果你不肯答应,那大明只能选择对等报复。」朱翊钧再次声明,大明处于秩序的考虑,不会援助英格兰,但西班牙的敌人又不只是英格兰。
大明可以选择通过了《誓绝法案》的尼德兰进行支援,这样西班牙就绝不可能收回这片土地了。
佩德罗面色凝重的说道:「富有智慧的陛下啊,卑微的远方使者,祈求您写一封圣旨,劝告一下费利佩殿下吧,继续远征,只能让西班牙加速衰落。」
朱翊钧倒是好奇的问道:「你确定你把朕说教的圣旨,带回西班牙,能够规劝发狂的费利佩,而不是激怒他?你这个传信人很有可能被恼羞成怒的费利佩所杀。」
这封圣旨根本劝不住费利佩,反而会成为佩德罗的催命符。
佩德罗深吸了口气无奈说道:「是这样的,很有可能会被处死,但还请仁慈的陛下,写一封规劝的圣旨,费利佩殿下对您颇为敬仰,先知的圣意,殿下还是能听进去一些。」
「其实费利佩殿下现在有些为难,明知道远征非常困难,但情况又不允许殿下随意的中止,殿下陷入了无论怎幺做都是错的境地。」
「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