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可以形容他眼前这位无上天皇的状态。
不过，他毕竟是当时无敌的皇者，因此哪怕不死天皇对他带有极强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直接要臣服，但他还是迅速恢复了心神。
血凰皇拱手道：“拜见天皇。”
不死天皇说道：“无须多礼。”
血凰皇说道：“我年少时获得的那种秘术，是天皇赠予我的吧？如此大恩，血凰岂能怠慢？”
不死天皇说道：“你们血凰一族曾经也是我的嫡系，更是天后的半个亲族，我们也算有些渊源，这不算什么，你无需在意。”
血凰皇说道：“无论缘由如何，天皇都是我的恩人。”
不死天皇说道：“如此，便随你了。”
血凰皇说道：“天皇，敢问您是否走上了红尘仙之路？”
不死天皇说道：“若非红尘仙之路，我怎能存世数十万年？此路多艰，我也只是勉力探索。若不是有前人珠玉在前，我说不定也难以坚持。”
血凰皇闻言不由一惊，前人？难道这红尘仙之路已经有人走通了吗？
他不由问道：“天皇，莫非这条路已经有人成功了？”
不死天皇说道：“是的，无尽岁月之前的事暂且不论，只从神话时代至今，已经有人取得了成功。神话时代的无极大天尊，就是人间宇宙现存修士中诞生的第一位红尘仙。而他，也是我的师尊。”
血凰皇闻言虽然震惊，但很快也便释然了。虽然已经过去了数十万年，但无极大天尊的威名却始终不减，依然是人间宇宙公认的最强证道者，其他人或可比肩，但绝无人可以超越。
这样的人能够成功，倒也并不奇怪。或者说，如果他都不能成功，那这条路简直与死路无异。
但后面一句却让血凰皇感到一阵惊异。不死天皇是无极大天尊的弟子这件事就连他们这些不死神朝的核心种族都不知道。在这些年的岁月中，他们始终认为不死天皇是从天而降的仙灵。
如今不死天皇亲口说出他的师承，自然让血凰皇感到诧异。
血凰皇说道：“我听闻天皇您是仙灵降世？”
不死天皇说道：“是，我年幼时意外卷入世界裂缝，从仙域坠入人间宇宙，承蒙无极大天尊收我为弟子，助我修行，我才能顺利达到这一步。”
听不死天皇自己说起，血凰皇这才大致知道了过去的事。他一阵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不死天皇说道：“你是想问我关于仙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