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士兵们发自内心赞美圣光的话语,现场宗教的氛围浓厚到能跟总部拼一拼了。
在不太了解实情的外人看来,圣光教会的信徒们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这种画风,海帕镇里面的这种情况似乎并不值得惊讶,不过寻常的风景罢了。
但是在安娜这个军中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看来,现在的场景就有点. . . 该说是恐怖吗? “说实话,我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安娜看着那一张张发自内心虔诚赞美着圣光的脸,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然而无论她走到哪里目之所及都是差不多的场景,只能往教堂里面躲藏。
她把总部那边送来的信仰药剂加进了士兵们的日常伙食里面,按照推荐的剂量来添加的,就这么喂食了不过才三天而已。
结果军队里面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效果. .,有点好过头了。
安娜认识不少信仰并不虔诚,甚至能说出信仰不过是工作这种亵渎之语的士兵,但是那些人现在却在齐声赞美着圣光,表情纯洁到能去当神父的小男孩。
因为她知道这种变化的真相,所以才会觉得每一处变化都格外违和。
这些人的变化有点伪人了,给安娜的恐怖谷效应快干出来了。
看着连十分之一都没用完的信仰药剂,她不禁猜想这些东西全被士兵吃下肚子到底会产生什么样子的后果。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
与此同时,塞恩地下城之中。
凯厄斯站在不死教区旁的无魔物区里兴致勃勃的等待着,他的脚边躺着一张绘画,赫然便是他之前进入过的绘画世界。
时间过了一个多小时,绘画终于有了变化,安蕾西的身影钻出了绘画世界。
她浑身浴血,但是却精神高昂,手脚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的颤抖。
“圣光在... . … 算了念这句话好麻烦,我为什么要复读这种话,“安蕾西看向了自家哥哥,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这绘画世界可太好玩了,真的超级解压!”
“我们得把它在军队里推广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