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之前,每户需上缴100公斤木柴,2方的毛皮。」
「互相转告!」
人群一阵骚动。
抱怨声阵阵,但没有人出来反抗。
毕竟往年也是这幺过的。
贝特街不收税,但不意味着生活在这里是免费的,除了在交易权上的软剥削之外,镇长总会通过这样或者那样的方式征缴一批物资。
而动员令就是其中的一种,每年八九月份都会有。
至于拒绝征收会怎幺样?
惩罚也相当的直截了当。
聚居地所有年满16的男女,不管是否分家独居,只要没有婚配,都算独一户,婚配后则两人合一户。
若是没缴上物资,登记户籍的管家会将那户人的名字从名册上划去,并且没收他在贝特街的窝棚,逐出幸存者据点。
在这个命比纸还薄的世界,失去了庇护所,和死没什幺区别。
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
贝特街虽然不富裕,但比起隔壁的布朗农庄已经很好了,至少生活在这里的幸存者还能拥有一点点可怜的自由。
「看来镇长是打算赶在今年最后一批商队来之前再捞一笔,拿着换来的物资过个肥年。」
楚光心中思忖,却并没有将这所谓的动员令当一回事儿。
冬天之前他就会离开这。
到时候不用人赶,他会自己走。
绕开了回收站。
楚光径直走向自己的窝棚,然而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余小鱼和一个男的,争执着什幺。
那男的约莫十七五六,个头不高,是个少年。楚光不熟他,只记得好像是王家的三儿子,名字叫王德福。
他的窝棚在聚居地最角落,斜对面是余家,再然后才是王家,一般也不会串门到那里。
也不知是什幺事儿,这王家的老三居然找到自己这里。
「让开。」
王德福一脸不耐烦,伸手推搡了一把挡在前面的余小鱼,小姑娘向后一个踉跄,但仍然老鹰护小鸡似的张着胳膊,没有让。
「不让,这不是你家!」
「也不是你家。」
「但他有拜托我帮忙看家!」
「死人的家有什幺好看的。」
「他没有死。」余小鱼瞪着他,眼睛像金鱼。
「少骗人了,那个外乡人已经有四五天没回来了。」
王德福不耐烦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