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说。
“槐小居士,有礼了。”老观主又回身行了一拱手礼,依然笑着,“我这窄,没地方坐。”
“没事的,暖和。”周离说。
“就是暖和。”
老观主还是把熏鸡取下来蒸了,加上两节香肠,炒了个青菜,他很想招待好两个客人,于是往青菜里也放了些腊肉。
老旧的八仙桌,可能岁数比周离大,表层泛着潮,老观主擦了又擦。
“干净了干净了。”周离连忙上桌。
“嘿嘿……”老观主笑。
“我带了一部分书回来,还给您。”周离说。
老观主闻言却是沉默了下,然后继续笑呵呵的说:“这书你们爱看就拿去看吧,我这年纪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这个观子也没有传人,你们还给我也没用。”
周离感觉胸口像是被锤了一下。
大约一个小时后。
周离走时只提了袋子,并低头看着两瓶酒,对老观主说:“我给您带了一件牛奶来,平常吃早饭的时候可以喝一盒,对了您喝不喝酒?”
“不行不行,你拿去给郑姑娘吧,我不用的。”老观主连连摆手拒绝。
“不值钱。”
“那也不行啊……”
“喝白酒吗?”
“不喝不喝……”
“我看您好像要喝。”周离瞄了眼旁边柜子上,有一瓶很便宜的绵竹大曲,“留瓶白酒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酒,不过最好还是少喝点酒。”
“要不得要不得……”
周离强行将牛奶和白酒留下了,只拿着一瓶红酒跨出房门。
老妖坐在小庙门口对他挥手。
周离笑了笑,以作回应。
沿竹林旁的小路下坡,开始往阴阳庙的方向走,走出一截周离回头看,几间老旧的房子倚靠着竹林坐落在半山腰,有种古朴宁静的感觉。
“妖能活多久呢?”周离问。
“不一定。”槐序答道,“有长的有短的,跟种类有关,但跟强不强大没什么关系。”
“这样啊。”
“那老妖估计差不多了,他都爬不上庙顶了。”槐序随口说道。
“嗯。”
周离没再多说,内心有些沉重。
槐序安慰着他:“他们都看得很开的,最多就是有些孤独而已。”
周离还是点头。
大约两点,到达阴阳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