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凯尔西脑袋一片空白，看着李维，放弃思考，直接瞪了回去：怎么了？
李维嘴角的笑容完全绽放开来，“这就是全部了？”
凯尔西一愣，隐隐约约捕捉到些许什么，却无法确定，抬起眼睛看向李维。
李维环顾一圈，看向进攻组的球员们，又越过他们的肩膀，看到站在球场边上的防守组和特勤组球员们，最后看向凯尔西和马霍姆斯他们。
“说好的挑战极限，你们不会满足于此吧？”
停顿一下。
“不会吧，原来你们是这样的酋长。”
的确，堪萨斯酋长再次反超比分重新领先，但比赛没有结束，旧金山49人依旧有机会追平比分乃至于绝杀取胜。
的确，堪萨斯酋长已经精疲力竭燃烧殆尽，但他们又如何确定这就是自己的极限这就是自己的天板？
竞技体育，不仅是和对手的较量，同时也是和自己的较量。
从来没有一支球队能够把他们逼迫到如此狼狈的境地，也许堪萨斯酋长曾经面临更困难更惊险的比赛，但2019赛季是特别的，经历漫长的连胜、承载历史的重量，又在超级碗舞台面临这样一个对手，种种因素交织碰撞在一起，最后成就眼前的局面——
极限。
他们真的已经达到了极限。
但是，那又如何？
挑战极限，突破极限，战胜自我，这也是竞技体育的一种魅力，李维自然没有理由错过这样的机会。
看着凯尔西，看着马霍姆斯以及其他队友们眼睛里的错愕，身体里一点能量都没有剩下的李维居然再次迸发出一股豪气云天的气势，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击败旧金山49人，不仅仅是完成全胜赛季夺冠梦想，不仅仅是成就三连冠的无上荣耀，而且还是战胜自己突破自己，成就无与伦比的荣耀时刻。
“飞翔。”
李维喊。
一声，再一声，并且用眼神看向队友们，那个笑容那个眼神，在汗水里熠熠生辉，星辰大海也黯然失色。
然后，李维转身看向观众看台，高高举起双手，亲自带动球迷气氛，他在召唤风暴、他在召唤海啸。
卡特看到了，他看到了李维，也看到了菲利克斯，他仿佛看到菲利克斯站在李维身边，尽情欢呼。
胸膛里、灵魂里，似乎有一颗种子破土发芽茁壮成长，眨眼之间已经演变为苍天大树，激情澎湃。
这股能量是胜利球迷永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