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方本身是倾向于存在的,毕竟系统的强化向来给力。
“呼。”
长舒一口气,毕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同时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有些昏昏欲睡。
此时太阳都还没下山,但毕方依旧选择上床睡觉。
傍晚,一位工作人员在帐篷外喊毕方去吃饭。
迷迷糊糊中毕方睁开眼,中途被打断睡眠,依旧很困,可咕噜噜的肚子也发出了抗议。
短暂的纠结之下,毕方还是选择了拒绝,表示自己还要休息。
要是答应了,那可不能吃完就回来睡,那帮子教授必定会邀请毕方畅谈,到时候没个个把小时根本回不了。
这样的经历毕方已经体会过很多次了,对此深有感触。
直到第二天中午,毕方才起床。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洗漱完还正好赶上了午饭,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刻了。
喂了阿尔法一些草料,毕方动身前往食堂。
白色的宽大帐篷内,一张张简易的方形餐桌整齐摆放,陆续有人赶来,在几口不锈钢大锅前打饭,然后选择座位坐下。毕方一个人打了双倍的份,选择了一个对角坐下,虽然这还不够他吃的,可一个餐盘也放不下更多的食物了。
也没必要麻烦别人多洗几个盘子,反正是免费的,可以多来几次。
“毕方先生休息的怎么样?”
毕方刚坐下,瓦齐里同样端在餐盘坐在了他的对角上,用勺子挖着鹰嘴豆泥,打招呼道。
瓦齐里昨天的确有好好招待毕方的想法,只不过对方并没有来。
不过虽然没来,也没人有毕方不识时务的想法,任谁在茫茫大漠里走了两个多月,终于结束后都想好好睡上一觉。
非要拉着对方起来应酬才是蠢,再者听说对方在穿越撒哈拉之前,还在海上漂了一个多月,就更能理解了。
“很好,这是我这三个月以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毕方竖起大拇指,同时叉起一只乳鸽,连皮带肉带骨头直接生嚼,口舌生津。
饿了二十四小时了,吃上这么一顿大餐令人满足到发指,就像是炎炎夏日,口渴难耐之际吞下一大杯冰水,又像是严寒冬日喝下一口热气腾腾的羊肉鲜汤。
埃及是典型的阿拉伯国家,信奉伊似兰教,所以几乎找不到猪肉以及相关的食物,而且也不吃任何动物内脏和没有熟透的食物,所以生鱼片之类的食品在埃及完全没有市场。
酒鬼们到了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