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郎中叫来。」
熠姐儿在一旁道:「母亲,嫂嫂不是不晕船吗,这是怎幺了?」
常嬷嬷在一旁拉了拉白氏的衣袖道:「难道是」
白氏也明白了,把徐载靖和顾廷烨还有小厮们赶了出去。
屋里只有女眷,白氏细声问到:「平儿,你这有多久没来了?」
徐平梅皱眉,看向了一旁的青霞,青霞道:「已经快一个月没.」
之前平梅主仆二人的日子都不会相差很远。
青栀和熠姐儿两个人一脸的迷惑,什幺来没来???
这时,一位女郎中来到了舱房里,让平梅坐好后好好的一番诊脉,之后满脸喜色的看向了众人,点了点头道:
「是喜脉,且大娘子的身体康健的很,诸位无须担心,饮食要多次少吃,定然是无事的。」
白氏和常嬷嬷眼中都满是喜意,
「谢过医娘,来人,赏!」白氏道。
「以后还是要请娘子多多费心。」
看着手里的金子,女郎中行礼道:「谢大娘子,定会尽心尽力!」
等女郎中出了船舱,徐载靖几人走了进来,看着白氏和自家大姐还有仆妇们脸上的喜意,徐载靖走了过去问道:「姐?」
徐平梅点了点头。
顾廷烨也是明白了什幺意思:「娘,我是要有小侄子了吗?」
白氏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正高兴着,门外有仆役通传道:「大娘子,有沿岸应天府下邑漕兵卫所的派来的人,说是要见下勇毅侯府的贵人。」
徐载靖听到此话,躬身行礼和众人告辞出了船舱。
船舱外,一艘舢板上有一个兵将打扮的人带人立在上面。
青云在一旁喊道:「客人,这就是我们勇毅侯府的五郎。」
「见过五郎,我是前面下邑漕兵卫所的都头呼延招,京中主脉来了急信说有亲戚路过,特来拜会,如有差遣,定无不从!」
「呼延大哥客气了,还请上尾船,尾船上有好酒,我陪呼延大哥上船饮一杯热酒暖暖身子。」徐载靖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小舢板上的人道。
说着,徐载靖朝最后面的船走去,小舢板也被船上的人划著名到了后面。
到了最后一艘船的船舱,
祝庆虎此时正在睡觉,听到有人进来,他睡眼朦胧的问道:「靖哥儿,怎幺了?」
「表哥,无事,伱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