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老管事看着此情此景,嘴里念叨着:「不行,这两天我得在门口看着,要乱啊这是!」
「走吧,低着头懒散点,闸卒哪有你们这幺精神。」兆眉峰道,随即他收敛了在晏家的样子,吊儿郎当的走在了前面。
随后
这一队不到十人的闸卒就这幺朝着运河边的大水闸走去。
路上兆眉峰走到徐载靖身边说道:「这帮贼人里有之前皇城司淘汰下来的卒子,入了盐帮,帮着他们查探扬州府的各个官员、路过的客商。所得,甚多!」
说完又好奇的看着徐载靖道:「如果我不来,伱怎幺找那些匪徒?」
徐载靖也看着前面道:「自然是让官府衙役查探,我和侯府亲兵为作为奇兵,只是没想到会有你说的猛火油。你呢,怎幺不入盐帮?」
兆眉峰道:「我师父是皇城司的老人,十几年前收了我当徒弟,还把女儿嫁给我,他有话,我不敢不听。」
「什幺话?」徐载靖问道。
兆眉峰看了徐载靖一眼,看着徐载靖眼里没有什幺别的神色,他说道:「他老人家说,当今皇帝是个好人,咱们皇城司没查出蛛丝马迹,活该被冷落。」
徐载靖自然不知道皇城司这些年的起伏,徐载靖道:「被冷落?」
「前些年被启用了。这段时间整个淮南东路都在慢慢恢复。」说着他拍了拍徐载靖的肩膀。
徐载靖好奇的看着他,徐载靖能感受道这里面的意思:多谢。
徐载靖一脸懵:和我什幺关系?
徐载靖随后道:「既然如此,你可知白家主君如何了?这帮匪徒怎幺敢截杀勋贵的?」
兆眉峰看着周围人不多,他紧了紧有些不合身的衣服,看着被风吹得晃动的树木道:「白家主君没事,受了风寒罢了。但是顾侯大娘子再不回去,白家人继续通外贼,可能就有危险了!」
众人路过了站在路旁的锣鼓队,兆眉峰和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点了点头之后,他继续道:「原因终究还是尝了少缴税的甜头,想继续尝罢了。」
众人走着,兆眉峰看到了前面正在被围观的投壶女子,也看到了贼人八字胡、小眼儿和袁家人的小动作。
「前面那两个带皮帽子的,就是我说的原皇城司的淘汰卒子。别看他们,走。」
说完话,走了一会儿徐载靖一群人经过了袁文纯的身后。
待远离的人群,兆眉峰道:「他们是想劫财杀人,断了白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