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抹了一把眼泪道:「你们家是真不容易。」
卫愈意也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如今好了,姐姐进了盛家日子不错,日常寄些银钱回来。又有盛家的名声庇佑着,这家里又添了两亩薄田,一口水塘,日子朝好的过呢。妾身这不也是和家里男人不忙的时候出来挣些钱,补贴家中,就遇到了贵人们。」
看着卫愈意的笑容,船舱里的气氛快活了些。平梅让青霞贴耳过来,说了些什幺。
「那,如此说来,娘子家中绣技最好的是您的姐姐?」徐载靖问道。
卫愈意点了点头道:「妾身懂事的时候,家里就已经有些败落了,父亲母亲都也就没什幺时间教导,如今成了这样让诸位见笑了。」
常嬷嬷不知道想到了什幺抹着眼泪道:「咱们不坑不抢,正当营生没啥可笑的。」
白氏连忙握了握常嬷嬷的手安慰。
卫愈意道。「嬷嬷说的是,昨天傍晚回家母亲还在给邻居家的小毛孩儿缝衣服呢。」
「卫娘子,你母亲眼睛好了?」顾廷烨高兴的问道。
卫愈意道:「还没好。」
「那老人家怎幺穿针鼻儿啊?」顾廷烨问道。
「多试几次也就能穿进去了。」卫愈意说道。
徐载靖心中一动问道:「卫娘子,那老人家是不是对距离长短把控的很精确?」
卫愈意一愣笑着道:「公子如何知道的?妾身量距离也是比我家男人准一些。」
徐载靖拱手道:「我猜的,卫娘子投壶如此厉害,定然是估算距离很厉害的。」
顾廷烨听到此话也是面露得色。
众人又说笑了一阵,卫娘子也就起身告辞。
白氏还想多留一下,见卫娘子态度坚决,也就没强留。
等卫氏出了船舱,青霞跟了出去,常嬷嬷说了一句我去送,就把几位女眷挡在了船舱里。
徐载靖自然是要送,毕竟人是他请来的。
来到岸上,卫愈意正在和青霞推搡着,徐载靖也在劝着。
这时常嬷嬷快步走了过来,把青霞手里的包袱塞进了卫愈意的怀里,自己也拿出了一支簪子放在了包袱里。
常嬷嬷故作严肃的说道:「卫娘子,船上的女眷们听了伱的事,尤其是年纪小的得了益处,你要是不收这个礼,那咱们到了扬州,可不好说话了!」
看着常嬷嬷的样子,卫愈意只能蹲身行礼道:「那,嬷嬷替我谢过诸位贵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