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袁家到了上午巳时(十一点前)都没有人让卸聘礼。
被找来的扛包力士们议论纷纷,毕竟这耽误挣钱了。
也有扬州的官宦人家如洪家、齐家等听闻了这消息,来到附近的酒楼或者高处,一边等着接待侯府贵眷,一边看着码头上的热闹。
有和华兰交好的手帕交也来了此处,多看一番以后开解华兰也好开解一些。
这时,盛家、王家的马车到了码头,自然有衙役家丁清出了一片空地。
盛纮掀开马车上的帘子,偷摸摸的瞧了一眼后道:「长柏,你去和他说吧,袁伯爷没在,我也不好出面。」
小小年纪却不苟言笑的盛长柏骑着马到了袁家的船边,拱手后朗声道:「汝家之事,汴京皆知,还请罢休,各留情面!」
袁文纯强自笑了一下说道:「家中何事?我怎不知!如要退婚,还请告知!」
长柏面上一滞道:「你!!!」
因为在船上,袁文纯站的较高,他大声道:「我袁家全家因为这喜事,从汴京不远千里来到扬州,求娶盛家女儿,我父更是因为旅途劳顿病倒床榻,你们就是如此待客的吗?」
长柏面色红了起来,他大声道:「难道一定要我将你家的不文之事说出,你才罢休不成?」
这时,小章氏站在了袁文纯身边道:「什幺不文之事,难道你们盛家书香门第累世官宦也好听一些风言风语,听到了烂槽子的瞎话也信?」
此时码头上,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有人在人群中说出了袁家的事之后,百姓们纷纷议论,指向了袁家的船只。
看着众人指指点点,袁文纯夫妇二人,面上有些难看,被人说的慢慢后退。
随后夫妇二人却看到大章氏穿戴着伯爵夫人的行头站在船前道:「我们乃是汴京伯爵袁家!你们看好,谁在嚼咱们伯爵家的舌头,先抓住了送官再说。」
船下等候在一旁的袁家仆役纷纷向人群看去,这一声很有效果,周围百姓的声音低了很多。
大章氏在船上尖声叫到:「这等谣言本就是毁我家名声的风言风语!我家伯爷忧心这等风言风语传到扬州来,日夜兼程,这才病倒!没想到你们盛家居然如此待客,我当了伯爵娘子这幺久,今日真是见到耳根子乱成这样的稀罕物了!」
说着,大章氏走下了聘船,来到了百姓跟前,嘶吼着喊道:
「你们盛家本就是高嫁!我伯爵府袁家乃是汴京的高门大户家风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