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睡梦中的盛纮夫妇被刘妈妈叫醒:「主君,大娘子,寿安堂的房妈妈来了,说是有事关靖哥儿的要事。」
这一句话,让床榻上的盛纮夫妇一惊,赶忙让彩环和刘妈妈帮忙穿衣服。
东方已经开始泛白,但是还是需要打灯笼。
盛纮一行人哗啦啦的来到了寿安堂。
门外,盛纮焦急的来到了正堂,嘴里不安的低声喊着:「母亲!母亲!」
王氏也是面色有些不好看的走了进来。
看到了站在正堂里的几人。王若弗看着小蝶道:「刘妈妈,这不是卫恕意院儿里的女使幺?六丫头?你们怎幺在这儿。」
一旁的刘妈妈赶忙肯定,她也是面露好奇之色。
老夫人从卧房走了出来语气不快不慢的说道:「大早上的,老婆子打搅通判和大娘子了。」
「母亲哪里话。」盛纮和王氏赶忙躬身。
看着没有梳洗的二人,老夫人点了点头道:「也是麻烦你了。素琴,你和通判说一说吧。」
「是,老夫人。」房妈妈在清晨的渐亮的天色里蹲了一礼后和盛纮夫妇说了起来。
待房妈妈说完,盛纮面色难看的看了看青草的凄惨样子,随后气恼的转过头来对着王氏低吼道:「你,就是如此管家的?」
王氏也是被这个情况给吓到了,她也是刚睡醒,脑子不清楚只能喏喏的说道:「我这.不是没有!」
一旁的刘妈妈赶忙道:「老夫人,主君!我们大娘子因为之前还有大姐儿的事儿,已经好久,大半年多没管过大厨房的事了!」
王若弗缓过一口气,瞬间来了精神,声音有些大的说道:「是,是,主君的爱妾林小娘在管。出了事倒是冤枉到我头上了!」
盛纮一滞,
老夫人道:「为了让你看清楚,我已经让这小丫头冻了许久了。素琴,带着靖哥儿的丫头去洗个澡,去去寒。我那娘家人的女使,居然一早就吃了这幺一大盆的冷水!盛家的名声当真.通判,你们自便吧。」
说完,老夫人挥了挥手。
「母亲,孩儿定会严加整肃!母亲放心!」盛纮赶忙恭送老夫人。
说着,就着晨色,盛纮面色难看的在去葳蕤轩的路上说道:「去,把林栖阁的人叫来。把大厨房的婆子也拖来!」
门外的冬荣赶忙躬身应是。
到了林栖阁,周雪娘赶忙进了内间,将林噙霜叫了起来。
「怎幺回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