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赶忙拱手道:「还请通判放心并无大碍,只是小娘本来昨日就伤了心神,本该喝药休息静养,可问过女使,说是昨日用药用的不多,脉象似乎是郁结于心且心神用的更厉害了。」
「这那该如何?」
「多多休息,多多滋补,自然也就好了。」
「好好,如此一说我便放心了!周家的,送送。」盛纮说完就走进了卧房里。
看着林噙霜盛纮柔声道:「霜儿,你这是心里有什幺事,多和我说说」
林噙霜满是爱意的看着盛纮道:「纮郎,我自昨日醒来,心里想到卫家妹妹心里就难受。同为妾室,霜儿对卫家妹妹的境遇感同身受,求主君对卫家妹妹好些,多去看看她。」
盛纮看着善解人意的林噙霜,满是感动的说道:「待你好了,我便去。」
「嗯呢。」
刚才盛纮吩咐完,一旁的周雪娘赶忙躬身给郎中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郎中出了门。
走在走廊上周雪娘看着周围没人,这才低声对郎中说道:「郎中先生,刚才第一位小娘您诊着如何了?刚才听您说我家小娘需要滋补,假如偏院儿的那位也需要,那我也好一同把东西买来。」
听到周雪娘的话语,郎中道:「诶,切不可如此!」郎中看着周雪娘惊讶的眼神赶忙补充了几句话。
待周雪娘将郎中送到门外,在郎中离开前蹲身一礼道:「大夫,您说的我都记在心里了,定会转达给小娘!」
寿安堂,
吃了早饭的徐载靖在暖和的房间里看着盛老夫人侍弄着手里的香炉,
先是将垫片放好,又从炭炉里找了一块木炭放进香炉内,很快沁人心脾的香味就缓缓的飘散开来。
徐载靖自然是一脸的享受道:「姑祖母,您这香,我在汴京好像闻过.但是又有些不同.」
老夫人笑着说道:「这是我在汴京的闺中好友新调配的焚香方子,靖儿你说伱闻过?」
徐载靖点点头,老夫人看了房妈妈一眼问道:「那你说说,在何处闻过啊?」徐载靖凑到老夫人附近,闭着眼睛调皮的嗅了几下,声音颇像某种动物。
这副模样引得老太太笑了起来。
徐载靖的鼻子因为自家师父的秘方,的确是灵敏的很,味道在脑中不停的回忆着,看着徐载靖认真回忆的模样,老夫人也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姑祖母,这个味道,我曾经在相州的一位官员家里闻到过,是余阁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