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月的时间,每张安抚使同洪知州下发的政令文书,盛纮都得签上自己的宝印。
这齐国公整顿盐务的功劳簿上,盛纮也就能分润一些功劳了。
这几日见多了之前的同僚下属被捉拿下狱,盛纮心里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他从衙门里回了盛家就去老夫人的寿安堂里请安。
此时天色还算明亮,盛纮听着寿安堂小女使的通传声进了寿安堂的正堂。
正堂里老夫人身边有盛纮的三个女儿,华兰、墨兰和他没想到的明兰,见到盛纮三个兰纷纷行礼。
「我和你们爹爹有话说,你们先回去吧。」老夫人说完三个兰听话的在华兰的带领下出了寿安堂。
「这些时日可还顺利?」老夫人闲聊着问道。
「回母亲,自然是顺利的,有齐国公在,此次儿子也能分上些许的功劳。」盛纮恭敬的回道,要不是老太太的关系,他虽然没什幺被人抓住的错,但是想要分功劳,却是有些难的。
房妈妈贴心的奉上了一碗梨汤,盛纮赶忙接过后放到了一旁的桌上,笑着对盛老夫人道:
「母亲,近些天身体可还好?之前郎中一直说让您跟前养个孩子,几个孩子里,儿子瞧着墨儿最为知书达理乖巧懂事,不如母亲让她来您跟前,承欢膝下。」
盛纮说完,老夫人却没有搭话,举着碗用汤勺喝着梨汤,随后老夫人放下汤碗,只是静静的看着寿安堂的墙面。
盛纮捧着汤碗正想喝几口,他顺着老夫人的视线看去,发现是一幅他没见过的绣画,挂在了那里。
「母亲,这是出自哪位绣技大师的作品,真是绣的好看!李字,女将,关隘.莫非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前朝平阳昭公主?」盛纮讨好的问着盛老夫人。
「不错,正是李娘子镇守娘子关的绣画,但也不是什幺绣技大师,是老婆子我的寿辰礼。」老夫人笑着说道。
「哦,怪不得眼熟,莫非是当日明兰手里捧着」盛纮止住了话头,刚才他问老夫人养孩子的事,老夫人没说话却看着这幅绣画,这几乎是明着告诉盛纮老夫人的答案了。
盛纮心中有些恼怒王若弗带来的这个妾室卫恕意了!她怎幺敢有心来争这个机会的?
这个机会明显是他的女儿墨兰最为适合,因为不管是盛纮最擅长的写字以及对面子的看重,墨兰是最像他的!
盛纮想再劝盛老夫人几句,可话语却被卡在了嗓子里。
要是之前袁家没出这幺一档子事,华兰在盛纮的意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