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安的度过了一晚上。
第二天,
午时刚过,
从润州回来的盛纮夫妇的两架马车便已经进了盛家大门。
看着侍立在二门的丫鬟婆子,盛纮和王若弗一起下了马车,后面马车上的华兰也踩着凳子走了下来。
王氏看了一眼面色发红的赵嬷嬷道:「你这是又吃酒了?」
「回大娘子,奴婢,奴婢腿疼的厉害,喝了些止止痛。」
「嗯,卫氏可还好?」
「好!好得很!昨日她娘家妹妹都来了。」
华兰听到此话笑了笑道:「爹爹,母亲,那我去看看小娘。」
「嗯。」盛纮笑着点了点头,不管如何,华兰是关心弟弟妹妹们的,哪怕是在肚子里。
王若弗则是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
未时一刻(下午一点后)
在从山上回扬州的马车上,房妈妈搂着已经睡着的小桃,老夫人怀里则是明兰,感受着怀里小姑娘的不安,老夫人道:「明儿,怎幺了?」
「祖母,我担心小娘,不知道她好不好。」
「好孩子,家里有人照应,不会有什幺事儿的,先睡吧,睡着了醒过来咱们就到家了。」
「嗯。」
看着睡着的两个小女孩儿,房妈妈欲言又止。
老夫人皱着眉看着跟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房妈妈道:「怎幺了?」
「老太太,家里小娘,到今日也没给临盆的消息,我这心里.」
「有茹安在,不会有什幺事的!伱就会胡乱想!」老夫人看着房妈妈说道,房妈妈脸上有了不忍的神色。
「你这,跟我这幺多年了,还有什幺话不能说的?」老夫人皱起了眉。
「姑娘,我是我这不是怕勾起你的伤心事,这几天,离」
听着房妈妈的话语,老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眼中流露出了悲伤的神色:「这都几十年了,你提这个干嘛!」
「我也是想着,要是卫氏能在今日产下孩儿的话.」房妈妈满心希冀的说道
「那又有什幺意义!」老夫人摇了摇头。
房妈妈不再说话,但是心中却在暗中祈祷。
刚到申时(下午三点)
马车进了扬州城,到了盛家大院儿二门的时候,车厢门被打开,房妈妈先和小桃下了车,老夫人扶着房妈妈的手下车的时候看了看周围问道:「怎幺感觉院儿里乱糟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