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便不再说话,
正堂中静了下来。
平梅看着自家婆母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给了常嬷嬷一个眼神。
常嬷嬷看了一眼白氏问道:「有庆小哥,那碧莲苑是什幺时候没的?」
有庆听到问题赶忙躬身道:「回嬷嬷,是,是在公子得了御赐的笏板和袍靴后回了家中,公子和主君去祠堂祭祖的第二日的时候,碧莲苑的院子就被封了。」
白氏和平梅对视了一眼。
吃了晚饭,
在徐家众人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
顾廷煜的扶摇院,平梅正坐在椅子上喝着食补的药膳方子。
虽然知道自家官人今时不同往日,但是平梅的眼里顾廷煜倒是没什幺变化。
「夫人,老是看着我干嘛?」
正在泡脚的顾廷煜笑着问道。
平梅把空碗放到青栀的手里吩咐道:「让女使们离得远一些。」
看着青栀出了门,平梅挺着肚子来到自家官人身边道:「官人,你.」
平梅『你』了一小会儿,都没说出什幺。
「我是怎幺说服父亲的?」
平梅赶忙点头。
顾廷煜道:「你先坐下,我再告诉你。」
「其实说服父亲,第一步就是你和母亲还有弟弟妹妹们离开汴京。」
「你们刚走那几天父亲倒是每日都去那碧莲苑,可是不到半月父亲就不怎幺去了,反而好几次都来咱们院儿门口问我弟妹和母亲什幺时候回来。」
看着平梅迷惑的眼神顾廷煜继续说道:
「父亲去碧莲苑只是在追思过往,越拦着父亲,让父亲隔三岔五的去,反而让他沉醉不已。等你们离了汴京,她又不是我娘复生!父亲日日去也就腻了,每日看着空荡荡冷清的侯府,父亲也就渐渐知道了,母亲和弟弟妹妹们才是如今的日子!」
「当然,这只是让父亲心中有些明了而已,你官人我作为儿子说服父亲处理妾室,本就是有些不妥。」
「所以官人等到中了二甲进士才和父亲说的?」
「不错,当日祭祖面对着顾家的列祖列宗牌位、战死沙场的二叔三叔的牌位,还有我娘的牌位,我就和父亲挑明了此事。」
顾廷煜的脸色肃正了起来道:
「我问父亲,他的所作所为对不对得起列祖列宗!对不对得起未婚就战死沙场的二叔三叔!对不对得起站在顾家旗下的同袍!对不对得起我娘!」